“啊?”黄东平之前还想著林言会感谢自己,没想到对方竟然想值夜班,但转念一想也好,隨即一笑,“那就明天晚上你第一天跟小刘一起值夜班,之后每个月逢8值班。”
逢8值班,就是每个月的8日,18日,28日值班三天。
“好!”
林言欣然接受。
因为此刻他並不信任任何人,特別是即將和自己接头的“水牛”。
不是林言不相信红党特科,而是他担心这个“水牛”万一是双料特工,那自己就危险了。
自己现在唯一能依仗的就只有系统。
那就必须给这个“水牛”做手术。
但自己是胸外科医生,总不能让“水牛”给自己胸口来一枪吧。
但这一次值外科夜班就不一样了。
夜班遇到任何病人都需要接待,不一定限制在胸外科。
当天晚上,林言开车回家之前,先用导线把车辆电瓶连接到驾驶室,然后一边驾驶一边发报,回到家立刻把导线收起。
老方收到电文后,再三確认后,还是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让水牛12月28日晚上过了12点去慈心医院外科就诊?”老方看著电文后面的接头方式更加疑惑。
因为“青鸟”说了,在他確认水牛身份后,会说出暗语“你对磺胺过敏吗?”,需要水牛回“用过,一次过敏一次不过敏”。
有意思!
这个“青鸟”怎么確认“水牛”的身份呢?
难道他的观察力这么强?
眼下的接头方式是“青鸟”提出来的,只能照做。
毕竟,现在能拿到链霉素的渠道也只有“青鸟”了。
当天晚上,老方把“青鸟”提出接头方式原封不动以电文的形式发给许伯年。
后者也疑惑了。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
第二天晚上12点刚过,许伯年便被大猛子送到慈心医院的手术台上。
血渍和灰土混在一起,浸透了许伯年的粗布裤管。
林言换上了手术衣,身旁站著值夜班的护士小刘,局部麻醉已经做好。
“剪刀。”林言伸出手,声音隔著口罩传出,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小刘迅速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