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课长,这一次的行动很成功,下一步该计划针对戴雨浓的行动了!”
总算说到正题了,南田洋子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井上先生,一切听您安排!”
按道理说,南田洋子和井上日召是平级,但此刻她愿意听对方指挥。
“很好。”井上日召对南田洋子的態度很满意,隨后继续说道,
“国党西安兵諫之后,红党和国党的谈判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但双方陷入了僵局。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双方高层肯定要见面,无论是南京还是上海,只要见面,那戴雨浓的行踪肯定能摸清楚,那就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收集这方面的情报,而我的任务不仅是收集情报,而且要製造炸弹,准备枪枝,训练人员。”
“好!”
“我给这个计划起了一个美丽的名字,晴切计划!”
两人一拍即合。
。。。。。。。。
林言第二天刚进办公室,黄东平便在办公室里等他了。
“林医生,你是不知道啊。”
黄东平一见到林言,立刻把门关紧,声音压得极低:
“昨天晚上那事儿……我的老天爷,可嚇死我了!
刚才我路过巨籟达路,那美林咖啡馆门口的地上地上好大一滩血印子,用水衝过,可那顏色渗到石头缝里,乌黑乌黑的,看著就瘮人!”
他凑近林言,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出来:
“我托人打听,才把事儿拼凑齐整了!昨晚上,復兴社一个姓贺的队长,在那儿跟一个叫沈知文的商人接头!您猜怎么著?
话还没说上几句,呼啦啦衝进来七八个黑衣大汉,全是日本浪人!
亮明了是『井上公馆的!二话不说,当著那位贺队长的面儿,就把沈知文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黄东平说到这儿,脸色都白了,用手比划著名:
“就拖到咖啡馆门口的大街上,『砰!砰!两枪,直接给崩了!脑浆子都……唉哟,不能细说!那为首的浪人还扯著嗓子喊,说这就是『背叛帝国、私通国党的下场!喊给所有人听呢!”
他喘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您说……这得多囂张?在法租界,当街杀人,杀完大摇大摆就走!这哪是杀人,这分明是杀鸡给猴看!不,是杀只鸡,把血溅到咱们所有看客脸上!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这『井上公馆就是一群阎王爷派来的煞星,谁沾上谁倒霉!”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林医生,您说……昨晚咱们那车,不也差点撞上他们了吗?现在想起来,我这腿肚子都转筋!幸亏咱们是去救命的,沾著『医字,算是躲过一劫。
我可听说了,那帮人现在眼睛瞪得像铜铃,正满世界找『可疑的人呢!
咱们那点小剐蹭,他们会不会……”
黄东平没敢说下去,但脸上的恐惧是真切的。
林言倒是不担心。
因为自己救治那位严今山,特高课代號“猫头鹰”,日本人肯定早就確定了这件事,自然也不会怀疑当时开车去救人的这辆车。
“除了这些,就没有发生其他事?”
林言此刻还没有得到任何关於许伯年的消息,知道是好事,但心里还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