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一听顾征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川岛芳子震惊的同时,不断的把枪口顶向顾征的太阳穴处。川岛芳子急切的追问,可顾征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那离他太阳穴不足一指宽的枪口仿佛不存在一般。“你以为你的伪装很成功吗?”他不屑一笑。“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川岛芳子凝眸沉思,这一路上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表面上她是中央社的记者,实际上与各部接洽的身份是军统局特工。没有人知道她的第三重身份。更没有人能直接点出她的名字。川岛芳子的目光重新回到顾征身上,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们在华北地区的谍报系统出现了重大纰漏。顾征余光瞟了一眼。在他揭开川岛芳子的真实身份后,川岛芳子就陷入了对自己身份暴露的思考。可笑啊,川岛芳子现在心里恐怕在不断的回忆自己露出的马脚。可谁又能猜到,他仅仅通过一个名字就识破了她的身份呢。川岛芳子没有想出自己哪里露了马脚,可在看向顾征时,嘴角却露出了轻蔑的笑。“你识破了我的真实身份又怎么样?现在枪在我手里,你的命也在我手里!”川岛芳子握紧了手中的枪,又恢复了自信从容。“顾司令员,现在是我在掌握局面。”“是吗”他无所谓的回了句。“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问你”他神情带着疑惑的开口。“你究竟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呢?”“或许我该这么问,你们满清皇室是中国人吗?”川岛芳子微微凝眉,“你什么意思!”顾征的眼神里从刚才的玩味到现在透骨的冰冷。“明末清初,清军入关几番屠杀,奴役中国!”“将亿万国民视作奴仆,将中华之地视作私产!”“两百年奴化,半个世纪卖国,你们这些满清皇室贵族不过是蛮夷教化未开之辈,却高高在上。像一只吸血的臭虫,趴伏在华夏的身躯肆意榨取!”“万千民众的血肉被你们吃了,而你们的身体里流着这世间最肮脏的血!”顾征轻蔑的看着川岛芳子。“你们如同一条断脊之犬,依附在日寇的脚下。而你这个被抛弃的弃子认贼作父,真不愧是一脉相承!”“不许你侮辱大清!”“不许你侮辱爱新觉罗!”川岛芳子气急败坏,手指已经紧紧的按在了扳机上。“你信不信,我再用点力就能一枪打碎你的脑袋!”“如果不是你们汉人足够愚蠢,又怎么会让我们大清进入中原?”川岛芳子冷血嘲笑,“大清200多年的统治,他们不是很享受吗?”“只要能让他们苟延残喘,你看,当奴才不也是一样,得心应手?”“在以往的历史中,为我大清鞠躬尽瘁的汉臣不也很多吗?”川岛芳子笑道:“你们说大清残暴无道,可有人却希望恢复大清的荣光啊”“入关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这句话难道不对吗?”顾征眼神一黯,努尔哈赤进关之前曾对外宣言的这句话。不管他们是不是异族,只要他们能入关,入主中原,自然会有人为他们安排正统性,编撰天命所归。“努尔哈赤是狗”他冷不丁的吐出这句话。“你说什么?!”川岛芳子刚刚恢复冷静的脸一下子又紧绷起来。“皇太极是狗”“顺治是狗”“康熙是斑点狗”“…………”川岛芳子不是问他说什么吗,他满足她的好奇。一路从努尔哈赤说道,川岛芳子的亲生父亲爱新觉罗·善耆?。“你亲生父亲叫善骑,你把你父亲的名字继承的很好。”“闭嘴!”砰!川岛芳子扣动了扳机,枪口却对准了天空。“顾征,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顾征露出微笑,“你急了。”“无论从什么角度当狗,你都当之无愧。”“顾征,你不用想着激怒我。”川岛芳子说道。“就算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又怎么样?你不一样,落到了我的手里,不一样中了我的圈套吗?”说到这里,川岛芳子又感觉自己逐渐找回了主场。“我告诉你,早在几天前,你们的作战计划已经被我完完整整的传递给了第一军司令部”“你的部队马上就会被无数的皇军包围消灭的!”川岛芳子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在看着顾征,期待着从顾征脸上看到能令他兴奋的恼羞成怒和慌张。“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哈……嗯?!川岛芳子瞪着眼睛看着他。这个家族的人高低是有点病的,不带病都有点带变态。想从他这里获得情绪价值,也不看看自己脑子有没有问题。“顾征,你不用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一个女的部队。正在向33师团急进,可你不知道的是,那里已经没有了33师团,而在你部队的周边却有着三个师团的兵力在展开包围!”川岛芳子轻笑,“这只是一个开始,等你死在我的枪下,你的华北军区会随即被皇军消灭!”川岛芳子在那自顾自的洗脑,他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缓缓开口,“我既然知道你的真实身份,那我还会让你知道真实的作战计划吗?”川岛芳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你什么意思?”川岛芳子语气里有些试探又有些不敢肯定。他从容不迫的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丝毫不在意顶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枪口。“从你进入根据地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他露出满是不屑的眼神。“你以为我是谁”“我顾征要是那么好骗,你们日本人不早就杀了我了”“凭你那点微末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的眼睛”他高深莫测,掌控全局的样子,让川岛芳子眼底已经有一丝恐慌出现。对敌人嘛,不但要杀人还诛心。“你怎么能确定我的部队是向33师团去的?”“你的愚蠢已经可以够得上放到博物馆展览了”:()抗战之浴血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