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任凭小女孩在心里咒骂,她的系统都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回应。
反倒是窗户外面,接连闪过了几道黑影。
看著窗外的黑影,看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小女孩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匍匐在床下,面色庄严,脸上露出虔诚之色。
“爹!统爹!系统大爹!我喊你爹了!什么都行,来点能救命的东西啊!”
“我要求不高,来个至仙级的符籙就行!”
窗外的黑影越来越近,最终停留在了女孩所在的屋子外侧。
而这一幕也让女孩彻底屏住了呼吸,只以为自己今日即將命丧於此,再度踏入新的轮迴。
体型比猫大不了多少的女孩攥紧了小手,手心深处是一枚圆形的玉牌。
其上鐫刻著一轮微缩的圆盘,盘分六道,三善三恶。
……
同一时间,在幽冥楼的刺客翻箱倒柜的时候。
西侧宅邸內,一道彩色的门户突然出现在了小院正中。
两道身影先后从门户中踏出。
“望星城的雨怎么下的这么大?刚回来就被淋了一身。”
说话的人穿著一袭青蓝色的长裙,雨水打在她头上,淋湿了她那及腰的长髮。
滴滴答答的雨水顺著髮丝向下,砸在了裙摆边缘。
在轻声埋怨的同时,青荷往腰间一掏,取出了一把画著江畔烟雨的油纸伞。
她本想替沐安撑伞,可在扭过头来的一瞬间,青荷却发现。
沐安的身上乾乾净净,就连他脚下的泥泞都已经变成了乾燥的泥土,和被暴雨淋成落汤鸡的自己完全是两个极端。
看著这一幕,看著自己被泥泞染得脏兮兮的裙摆,青荷撇了撇嘴,不著痕跡的將伞收了回去。
她刚想起来,她青荷其实也是炼虚合道境的大修士,只要稍微运转一下灵力,大雨什么的其实根本近不了身。
只是在天工星的时候,习惯了各种虚擬实境的游戏,这才忘了自己有修为这回事。
为了掩饰自己的迟钝,青荷装模作样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张开双臂面向天空,摆出一副哲学家的姿態。
“舒服……要的就是这种同自然亲近的感觉!”
似是觉得自己的话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在同暴雨进行了一番亲密的接触后,青荷很快又补了一句。
“跟天工星比起来,暴雨下的望星城也別有一番滋味……先生你別不信,跟天工星的人工降雨不起来,我们九域的雨淋到身上感觉都不一样!”
在瓢泼的暴雨中,青荷完成了一场高水平的自我安慰。
只是旁边的观眾似乎並不配合。
门户前方,沐安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青荷,青荷做了多少动作,沐安就看了多久。
直看的青荷脸越来越红,整个人原地化身“蒸汽姬”,脑袋上都冒出了丝丝缕缕的轻烟。
灵力流转,蒸乾了身上的衣物,让青荷披在身后的秀髮又一次变得柔顺起来。
顶著通红的脸颊,青荷恼羞成怒的喊出了声。
“我忘了还不行吗?先生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不聪明,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