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傻。”斑回应着,思索,“我在想,要怎么把那个小鬼要回来。”
“要回来?”泉奈的声音陡然拔高,“直接打上门去要啊!千手柱间绑我们的人,还有理了不成?!”
“有。”
宇智波泉奈愣住了。
宇智波斑看着他,那双写轮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静水。
“他是以什么身份绑的?”宇智波斑问,“千手族长?还是那个在南贺川边见过品竹木遁的‘知情者’?”
宇智波泉奈张了张嘴,没说话。
“如果是前者,”斑继续说,“那是挑衅,是开战,是撕毁和平协议。我们打上门去,名正言顺。”
他顿了顿。
“但如果是后者。。。。。。他可以说,他是为了确认木遁的来源,是为了千手与宇智波共同的和平,是为了避免‘误会’和‘隐患’。他可以有一百种理由,把这件事粉饰成一次‘紧急情况下的必要行动’。”
“关于宇智波竹的消息,我们还没有告知族老,宇智波竹还没有记在族谱上,他还没有真正加入宇智波家,我想,千手扉间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明目张胆地抢人。”
宇智波斑叹了口气,“泉奈,现在,是和平期啊。”
宇智波泉奈的脸色变了。
“而那张纸条,”斑从袖中取出那张折好的纸,展开,让泉奈看,“上面写的是‘放心,他很安全’。没有威胁,没有条件,甚至没有否认品竹是宇智波的人。他只说‘带走’,只说‘安全’。”
他看向弟弟。
“你觉得,以这个为理由开战,其他忍族会怎么看?火之国大名会怎么看?那些本就盯着我们两家、等着我们自相残杀的人,会怎么看?”
泉奈沉默了。
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骨节泛白,指甲嵌入掌心,钻心的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那就这么算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满是不甘。
“那竹怎么办?”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
宇智波斑沉默了很久。
久到泉奈以为斑哥不会回答了,就像以前他对千手柱间的每一次质问一样。
然后他听见兄长的声音,很轻,很沉,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会回来的。”
宇智波泉奈抬头。
“千手扉间会伤害竹。他会利用那个小鬼,会给他安排身份,会让他成为千手的人。”
“但是柱间不会伤害他。”斑说,“那个笨蛋。。。。。。还在做着那个热血的白日梦。”
千手柱间一觉醒来。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弟弟给他收养了个“亲生儿子”。
好像,还是个宇智波。。。。。。
千手柱间迷迷糊糊睁眼,一双邪恶的爪子抓住了他的脸颊肉,然后,用力一扯。
“啊啊!疼疼疼!”千手柱间哀嚎,眼皮被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撑大,一张放大的脸猛然出现在他鼻尖的位置,澄澈的蓝眼睛里满是幽怨。
宇智波品竹睁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下青黑,脸色蜡黄,如同冤死的恶鬼死死盯着千手柱间。
“喂!你醒了?”宇智波品竹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压抑到极限的怨念,幽幽道:“你、终、于、醒、了。”
宇智波品竹现在已经完全恨上千手柱间了。
就在昨天晚上,这对不讲道理的千手兄弟把他抓来以后,千手扉间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就跑了,嘴里念叨着什么危险啊有趣啊就把他扔给千手柱间,让千手柱间好好看着他。
就在宇智波品竹万念俱灰时,千手柱间竟然在看守他的过程中睡着了。
千手柱间睡着了!!!
宇智波品竹顿时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