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气到牙痒痒,自己养了半个月的孩子,十天就被千手柱间忽悠透了。
“你还真是学坏了,原本要是学点他木遁的本事倒也没什么,现在想学建村。”
宇智波斑嗤笑一声,周身的气压沉得像块压在心口的巨石,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宇智波品竹第一次看清斑的万花筒形状。
“停下来?”他上前一步,按住宇智波品竹尚且瘦小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只会让宇智波品竹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又挣脱不开。
“愚蠢。”
“天真。”
“可笑。”
宇智波斑话语里的寒意越来越重,勾起唇角,“哼,学木遁是把你的脑子和柱间同化了吗?千百年的斗争,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地终止。”
“总得有人停下来?人停了,千百年的仇怨就能立马一笔勾销吗?人身后的鞭子就能停止挥动吗?大大小小忍族就能心甘情愿地将资源平分?你以为建村是遮风挡雨的屋檐?不过是把所有豺狼虎豹,关进同一个笼子里。”
“宇智波的血,千手的命,各族堆成山的尸骨,就因为他短短一句话,就能抹掉?”
看着宇智波品竹那因疼痛而发白的脸色,宇智波斑收回力气,用粗粝的手指重重擦去宇智波品竹额间的冷汗,疼得宇智波品竹直抽气。
“我和泉奈教你握紧力量,教你别把性命赌在别人的良心上。”
“他只用十天,几句甜言蜜语,一个虚无缥缈的村子,就把你养得温顺听话。”
宇智波斑侧过头,长发遮住大半神情,“竹,我对你很生气。”
“我很失望。”
宇智波品竹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蜷起,指甲掐进掌心,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宇智波品竹心虚极了,宇智波斑是什么人,经过这么多天的教导,他再明白不过。
要是其他人做了背叛宇智波斑的事,早该被打死了。按道理来说,宇智波品竹这个时候应该害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只觉得愧疚。
尤其是被宇智波斑这样注视着,尤其是宇智波斑对他手下留情。宇智波品竹这样想着,一言不发,把头垂得更低了。
“说话。”斑的声音低沉,寒气更重,“被千手柱间哄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宇智波品竹喉咙发紧,声音发颤:
“。。。。。。我没有背叛您。”我是知道,知道建村能带来和平。
我想回到和平的木叶。
“没有?”斑冷脸,直勾勾地盯着他,取下团扇,“你心里信了他那套,比拿刀捅我更让我恶心。”
“你把我,把泉奈当成什么?”
宇智波品竹浑身一颤。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他心口。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宇智波斑看着那颗低垂的脑袋,看着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肩膀,看着一滴眼泪砸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泥土。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倒是先哭上了。”他的声音还是冷的,但不知为什么,比刚才轻了一点,“我打你了?”
宇智波品竹摇头,肩膀抖得更厉害。
“骂你了?”
继续摇头。
“那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