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饿了,看了他们兄弟几个一上午的笑话,前院后院的来回走了七八回,早膳那点子东西,怕是早就已经耗空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也过来准备吃饭了嘛,石榴?去厨房问问,可做好了?”
小尾巴一般跟在秋娘身后的石榴应声清脆,小跑着就往厨房去,那急切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必然也是饿狠了。
秋娘这个当主子的都跑了七八回,她一个丫头自然只有跑动的更多的,这会儿若非忍功了得,肚子都该出声儿了,如何能不快?
按照世家的规矩,只有主子吃过了,他们这些下人才能轮着去填肚子。所以主子们的膳食上来的越早,他们才能越少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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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这里开始吃上了午饭,另一头刚回家不久的小伙伴们此时却正在各自父亲的书房里,受着亲爹的目光洗礼。特别是氾兴家,氾兴他老爹那是将儿子从头看到尾,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不下三遍,这才不敢置信的再次追问:
“你确定那真的是李小子自己想出来的?”
“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若是别人想的,最多也就是给些赏钱罢了,李三郎何必骗我们?”
氾兴不解自家父亲为什么会这样不断的反复询问,不过过往的经验告诉他,能让他爹如此重视,这里头必然有他不知道的缘故。
“阿耶,可是有什么不对?若是后续有麻烦,我一会儿再走一遭,告知三郎一声,让他停下就是,他不是那不晓事儿的人。”
“不。”
氾城摆摆手,阻止了氾兴,神色莫名的又看了一眼自家儿子,淡淡的叹了口气道:
“此事你不用管了。”
不用管了?氾兴一愣,随即大骇惊呼:
“阿耶,这……”
看着儿子的表情,氾城就知道他是听出了严重性,心下略有欣慰。
自家儿子虽然不能立时明白这里头的关窍,可能从自己一句话就明白严重性也算不错,最起码在周围同龄人中属于有政治敏感性的,将来得了官位,想来也必然能守住。
想到这里,氾城缓了缓又多给了一句准话:
“既然令狐淳已经知道了,那想来不用两天,咱们这几家的掌事人就该碰头了。为父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明白。”
氾兴神色肃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眸光一闪,迟疑了几个呼吸,忐忑的问:
“阿耶,那您说,李三郎他……”
“你能想到这一点,为父很高兴。”
氾城点了点头,温和的道:
“不过这不是现在该纠结的事儿。你需要知道的是,不管他是不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看他能如此坦诚的将这一门明显能开拓出全新财源的生意告知你们这些小伙伴,氾家也好,其他家也罢,就必须要领他这份情。所以,哪怕他真的心里有数,想明白了什么,兴儿,你都不该对他有什么其他的情绪,这个你可懂?”
氾兴很想说不懂,可他偏偏……这次是真听懂了。
“我们本就是最好的兄弟。”
所以,哪怕李春有讲他们都绑到一起,应对什么事儿的嫌疑,他也不会说什么抗拒的话。
氾城听到这里,叹息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宽慰道:
“既然都是兄弟,那么你该高兴他的聪明,毕竟笨蛋只会拖后腿,而聪明人……却能成为助力。”
好吧,若是这么想,似乎心情确实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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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氾兴的心情好了很多,其他小伙伴们在自家父亲的言传身教下,这会儿脑子也一个个的清明了好些,想明白了好些,心情……跌宕起伏之后,都还算不错。
但心情再不错,也不妨碍他们对这个貌似有算计他们嫌疑的李春会轻易的放过。
“来人,去***几家说一声,明日一早,李家碰头。”
“将我的弓箭擦拭好了,明日我要带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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