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会有想要偷懒的心思,哪怕明知道锻炼的越早,对自己冲击系统副本越有好处呢也一样。毕竟他那不是还有个伤病BUFF嘛。想要自己给自己找理由实在是太容易了。
现在好了,没借口了,这根懒筋终于要撑开了!
李春心甘情愿的配合着。可这世上的事儿吧,有时候就是这么怪!若是李春不停的反抗,嘿,那唐煜几个折腾起人来,那必然是越折腾越起劲。可现在……李春这样积极,这样配合,他们就好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什么兴致都没了不说,反而感觉还微妙了起来。
“我怎么感觉……有点没意思呢?”
宋祁摸了摸下巴,皱了皱鼻子,眼神微闪的道:
“看着他这样,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就有点理解我阿耶了。”
说话间,宋祁慢慢的走到了正在拉弓的李春身边,看了一眼边上不远的兵器架,走过去顺手拿了一把直刀,慢慢的也舞动了起来。
有了这么一个带头的,其他几个对视了一眼,也开始有些站不住了,一个两个的,各自寻了顺手的兵器,在练武场各自寻了个位置也动了起来。
长安从厨房提着刚换好的热巾子过来,本是想递给李春擦拭汗渍的。谁想这一踏入练武场就看见了这样积极向上的一幕,一时都有些傻了。
这是他认识的几位郎君?
好家伙,飞鹰走狗,呼啸来去的几个纨绔子弟什么时候如此知道上进了?难不成是今儿的太阳出来的位置不对?
长安下意识朝着天空看,还连着揉了三次眼睛。
却不想他这一脸惊异的模样正好落在了氾兴的眼里。这就很戳人了呀!
氾兴脑子不慢,一眼就看出了这李家的小厮的心思。也正因为看明白了,所以心里的不服气越发的浓厚起来。只见他撇了撇嘴,开口对着离自己最近的阴筹问道:
“难不成往日咱们几个,就如此的不像样?”
阴筹正提着石锁在练力气,听到氾兴的问话,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的就想转身询问。却不想他忘了手里还提着石锁,这一转,左手的石锁一个荡漾,差点就飞了出去,吓得长安和兔子一样,飞窜到了边上。
氾兴见到长安如此狼狈,哈哈大笑。刚才被气到的郁气一下就消失了。
“怎么了?”
阴筹稳住了手里的石锁,抬头再去看氾兴,脑子越发的糊涂了。
这一会儿恼,一会儿笑的,你到底是闹哪样啊?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努力起来好像也挺不错。”
努力起来?
阴筹回首看了看练武场里的伙伴们,若有所思了几秒,随即也跟着露出了笑意。
“确实还行。最起码这么练上一阵之后,下次咱们再遇上上次那样的吐蕃人,就不用轻易刚走了。”
哦,要说这个,那所有人都来劲了。哪怕是氾兴这样的经学世家的孩子呢,在大唐,那同样也是武德充沛的。
“哎,想起来就可惜,你们说,若是那次咱们能将这一个小队都砍了,那功劳不说几转吧,怎么也不至于让李春这混球一个人得了官职。上好的脑袋愣是丢了!这真是,气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不只是你,我回去也一样。”
“我爹说,当时玉门军那边都准备出动了。若是咱们能坚持上一阵,等到他们来,不定还能配合着反攻上一截,如此功劳许是更大。”
“别说了,越说越气,越说越妒忌。李三郎可真是好命。怎么就让他到了军情了?从九品下是小了点,可那也是官,是军功!”
妒忌的小眼神一下下的扫到李春的身上,即使他再专注于手里的练习,也无法无视了。
“往事不可追忆,未来尚有可期。又不是以后没机会了,你们这一个个和怨妇似的,也不嫌丧气。”
丧气?不,这会儿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刚那句子用的很出彩知道不?看看氾兴那亮闪闪的眼神。
“好小子,你果然背着我们偷偷努力了啊!这是出自《论语·微子》‘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居然还知道活学活用了!”
听到李春偷偷努力,其他几个齐齐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然后围上去就一人给了李春一个大脚。让李春享受了一把脱离组织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