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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第3页）

“我，现在是有点在意。”他在她面前承认。

但凡她说他哪里不好，他可以去整容，整成什么样都可以，如果她只要从前的他，他会躺上手术台，开刀整回去。

死，他都不怕。

宿小星悟了：“没想到，你也成了在意长相的人了，看来这些年有了我不知道的变化。”

江星野垂眼：“你问，我都会说的。”

瞧着，莫名有点可怜。

秘书被这一路炸裂的对话，炸得人有点懵，不论是喷香水，还是着急外表，放在江总身上，都显得违和。

要不是只是过了一个晚上，他还以为江总被谁取代了。

他什么时候见过江总对人有好脸色。

这张苍白阴郁的脸，除了冷讽和漠然，很难看见第三种表情。

他一直以为江总就是那个性子。

原来……是身边人不对。

秘书隐隐往宿小星身上看，企图看破点什么，只得到了江总驱逐警惕的眼神，江总甚至把人完全挡住了。

他微微一僵：“……”江总该不会以为他对这位年轻的姑娘心怀不轨吧？

不然怎么看一眼都不给？

秘书忽然觉得很冤枉，他只是好奇。

他收回了好奇的眼神，依照江总现在的警惕，他多看一眼，怕是明天就要辞职了。

宿小星：“你老挡我前面干什么？影响我看路了。”

秘书发现，江总身形也跟他一样僵住了一瞬，紧接着，江总露出了慌张无措的神色。

“对不起。”江总道歉特别娴熟。

宿小星只有疑惑：“你的行为真的很奇怪，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

秘书看到了，江总本就苍白的脸，霎时间白得跟纸没区别了，仿佛要碎了。

他觉得。

只要这位年轻小姑娘一句话，江总立马就要去死。

虽然，江总一直不太想活，好像也没有像现在一样绝望。

他感觉神奇。

这位小姑娘到底有什么魔力？真是个谜。

江星野只有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直说对不起，仿佛只剩下了对不起。

宿小星看他心如死灰样，欲言又止，最后叹气：“好啦，我……我没说什么，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江星野知道他的举止很奇怪，不论是挡住秘书看向她的视线，还是警惕的眼神，他控制不住。

他听出了她的不耐烦，满心惶恐，生怕她生气，又要突然离开。

他脑子空白，想到了——道歉。

一声又一声对不起下，他的心也跟着戚戚，是不是要被讨厌了，他好糟糕，什么都没做好。

明明等回了她，可是，他没做好。

“对不起……小星，别、别讨厌我。”

江星野不敢看她，等待属于他的审判。

别讨厌他，别……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