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帽檐下的眼睛抬起,和他对视了一眼,稍稍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确认了自己的任务之后,苏格兰转身就走。
“至于我和你,”波本目光又落在了松田阵平的身上:
“去现场,看看有没有机会从条子那边得到成分的可能。”
松田阵平才是他们之中唯一的炸丨弹专家,他是必须要去现场确认炸丨弹真实性的那个。
这也是松田阵平没办法拒绝这次任务的理由——组织之中目前在日本,接触过普拉米亚以及对方的炸丨弹的成员,只有他。
但是不管普拉米亚的目标是什么,炸丨弹爆丨炸肯定有时间限制,不管是回收液体成分也好,还是等炸丨弹爆丨炸也好,都不影响他接下去的约会。
唯一的问题就是位置有点偏,他来回的时间要花费久一点。
松田阵平坐在波本的车副驾,往着现场赶去。
另一边,抽空看了眼手机并且回了消息的萩原研二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尽快处理完自己的工作。
“怎么偏偏在快下班的时间点犯罪,炸丨弹犯能不能也遵守一下早八晚五啊?”半长发的警官先生抱怨般地说道。
他旁边的同事幽幽地开口:“是啊,真可恶啊炸丨弹犯,影响你和你对象的约会了是吧。”
“唉,没办法,只能迟到让对方等我一下了。”萩原研二已经站在了警车的车厢里,张开手等待着队员帮自己换上复杂的防爆服。
因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只能和旁边同样做不了什么的同事聊聊天,让车厢内的气氛别这么紧张。
警察的工作向来很危险,而拆弹警官的死亡率也是排在前列的。
但就跟法医能在处理完尸体后吃饭,拆弹警也有自己的放松模式。一直紧绷的话,对之后拆弹的效率也会有影响的。
这次任务是路人的电话举报,说发现了疑似炸丨弹的东西。
因为对爆丨炸物的不了解,民众的举报,十有八丨九都是误会。所以在直面并且确认是炸丨弹之前,萩原研二的心态挺放松的。
嗯——就算是直面炸丨弹,萩原研二大概也不会紧张到哪里去。
这么说起来,说不定他还挺适合当拆弹警察的。萩原研二在心里感叹道。
不过所有的轻松余裕在到达现场看到炸丨弹之后,就全部消散了。
——萩原研二认识这个炸丨弹。
有着明艳色彩的双色炸丨弹被固定在现场……的一个外国人怀里。
金发的外国男人双手扣在身后的栏杆上,怀里被固定着远比上次要小很多的液体炸丨弹。
男人看起来马上就要醒过来了,但液体炸丨弹受不得一点颠簸。
这是没办法引爆处理、必须要现场拆除的炸丨弹。萩原研二立刻判断出了答案,将现状通知了没有上来还在排查其他楼层的队员,并且继续说道:
“那个打电话举报炸丨弹的人很有嫌疑,将这件事上报。田中,把他(受害外国人)的照片拍下来,让搜一确认他的身份。”
萩原研二有条不紊地发布着命令,他没办法在不影响液体炸丨弹摇晃的情况下,将其从人的身上拆除。
那现在就只能在对方身上拆弹了。
一旦对方醒过来看到穿着防爆服的他,肯定会吓到。
啧,之后肯定要被高桥压着写报告了。
“现在,帮我脱下防爆服,然后立刻撤离。”
队员吓了一跳,可是队长的命令不能拒绝,在现在浪费时间就是在拿萩原研二和这位外国友人的生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