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啊?”
陆谨之动作迅速又利落,座椅很快放平。
直到被扒掉了身上的衣服,陆安都还没缓过神,“等等、”
“不用等了。”陆谨之打断他。
陆安急得眼睛都睁圆了。
陆谨之掐着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却没有亲。这段时间以来,陆谨之从来没亲过陆安,仿佛担心自己的嘴被他碰脏。
但倘若真是这样,陆安觉得陆谨之的洁癖时有时无,否则对方不亲他的嘴为什么要亲他的腿。
或者陆谨之有什么只为陆安知的特殊癖好。
陆安被他掐着下巴,唇瓣张合,含糊着道:“车……”
“嗯,”陆谨之视线再度掠过他粉润的唇,继续语出惊人,“车-震。”
这哪里还有什么绅士教养,全是Alpha的昂扬。
陆安急得快哭出来了,他极少有这么抗拒的时候,“不行不行不行……”
会死的。
陆谨之端详着他。
陆安解释:“有点肿了。”
陆谨之默然三秒,仿似在思考。就在陆安一颗心即将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他且见陆谨之点了下头,“那下次。”
陆安看出来陆谨之是真的想在车上试试了,见他同意,生怕人反悔似的如猹般一扭身一溜烟从他身下钻出来车外,等着人一起回去。
大概是真的良心发现,来到陆谨之家的第一晚,陆安居然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晚餐也极为丰盛——是陆谨之让餐厅送过来的,陆安吃得很开心。
这种开心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梦里都是昨晚的那顿美味,及至陆谨之在他出门去上课前叫住他。
“衣服。”
陆安转过头,以为是自己穿着有哪里不得体。但低头一看,衣服整整齐齐,掀开内衫看去,内裤也没有漏在裤子外面。
他茫然抬脸。
陆谨之:“脱了。”
陆安瞳孔地震。
为什么?昨天的留到了今天早上?所以昨天晚上那顿是‘养年猪’?
‘喂了宰’?
不过陆谨之应该不是‘喂了宰’,是为了日。
但不等陆安想出个所以然来,陆谨之已然抬步上前,动作慢条斯理得把他衣服一件一件解开。
“我要上课。”陆安苦着脸。
陆谨之盯着他的脸,“嗯,你去。”
陆安望向他解个没停的手,陆谨之顺着他的视线,道:“我要用你的衣服。”
陆安没明白。
陆谨之再次解释:“筑巢。”只有Beta身上的衣服气息最为浓郁,全是对方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陆安喃喃:“可我是Beta。”
Beta又不能分泌信息素缓解Alpha的易感期,难道这也是陆谨之的‘特殊性’,还是只是单纯因为最后那个字。
陆谨之一语不发,像剥笋子一样,把陆安剥得滑溜溜。最后看着他又带了点了然的脸,陆谨之平静无波地告诫:“不要有多余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