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仍旧没说话,道歉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如果他没有爬-床又会是怎样?
大概就不会听到那句‘谁的床你都能爬’,但他也可能早就被赶出陆家了。
难得的道歉没有得到回答,陆谨之掐-着陆安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继而垂首,轻-咬他的唇瓣,手掌覆在Beta后颈,烙-下一个深-深的标记。Alpha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将之灌-得满-满当当。
“记住,不许其他人碰你。”他明确地告诉陆安,“听到了吗。”
陆安因为哭过的身体不自觉抖了两下,默默回应:“……听到了。”
陆谨之总算抬起头,放过了Beta的后-颈,帮他褪-去外衣,轻-抚着人脊背,头一次又如此温柔的语调大发慈悲地道:“休息吧。”
陆安阖上眼睛,及至听到陆谨之离开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眼神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忽然就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现在的他,就好像只能依附着陆谨之。
不能惹对方不高兴。
不能不听话。
不然会被抛弃……
接下来的日子,陆谨之再带着陆安去出席各种各样的宴会,陆安都老老实实跟在人身后,做个小尾巴。
没有让别人碰,甚至连说话都只跟陆谨之一个人。
陆谨之看在眼里,心里满意,无端又有点不得劲,好像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在夜半压-着陆安一遍又一遍地操-干,仿佛这样就能抚-平心里的郁躁。
然而,这些痕-迹在第二天又会完全消失。
Beta不能接收到属于Alpha的信息素,但陆谨之却乐此不疲。不能接收保留,那就不断地送进去。
所以最近陆安去学校都要喷好几遍信息素驱散喷雾。
纪冉看到他,有点担心地问:“你好像有点没精神啊,听说最近你一直在跑图书馆,这么用功……”
陆安抿了下唇。
“有心事吗?”纪冉斟酌着措辞,用开玩笑的口吻道:“是不是打算悄悄努力,好惊艳我啊。”
陆安眼睫眨了眨,“不是。”
纪冉看他的样子,知道他这是愿意说,于是做出了倾听的姿态。
陆安道:“我想提前毕业。”
“啊?”纪冉一愣,“为什么啊?”
他们学校确实可以提前毕业,但是需要多修许多课程,提前把学分修满,还有论文等等。
不过纪冉只是惊讶了刹那,很快继续:“难怪还报名了这次竞赛,不过你最近看起来很憔悴,黑眼圈都出来了,还是要注意身体。”
陆安摸了摸眼睛。
其实不只是因为用功的原因,还有陆谨之每次带他参加完宴会回来就会在夜里疯-狂索-取,就好像这事带他出席的报酬一样。
他点点头,抿出个笑:“我知道了。”
纪冉:“都瘦了。”
“没、唔……有吧……”同样的对话在晚上发生,从陆谨之口中听到这句话时,陆安正被对方掐着腰,坐在上面偏头含混道。
陆谨之:“有。”
话落,他感觉到什么,低声道:“放松点。”
“什、么……啊——”
“生-殖-腔打开,”陆谨之勾着他的脖子把陆安拉下来,亲吻他的眼皮,“我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