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陆安忍不住想,Alpha的精力都那么旺盛吗,还是陆谨之是个特例。毕竟是S级Alpha……不过陆安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对照。
好不容易回老宅住了几天,陆谨之又把他带了出来,“你最近好像总是很累。”
天气渐渐变凉,房间里开了空调。陆谨之把他抱-起来,慢慢放到腿上。陆安‘吞’得有点艰-难,绷着脸,“有好多作业。”
陆谨之:“是吗。”
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些,遂不再追问,“明天陪我去个晚宴。”
陆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正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听,陆安额角出了点汗,少顷后带着点求饶的口吻道:“进、不去了。”
陆谨之一只手垂下去,被那只带着微凉指尖碰到的刹那,陆安脑中立时警铃大作,“我可以!”
他几乎可以想象陆谨之会怎么帮他,只得自己咬咬牙,一口气坐了下去。
痛。
那种痛让陆安有种好像要被撕-开了的感觉。
陆谨之也缓缓喘了口气,捏-着他的后-颈,低声道:“怎么还是这样紧。”
陆安别过头,不想听他说话。
通-红的耳尖正好对准了陆谨之,旋即就被对方衔住,陆安登时又把头转回来,四目相对。陆谨之抓着他,这个位置刚刚好让陆安看清,自己是怎么‘吃’下的,带着青-筋的……有点丑陋。
明明陆谨之长得那么好看,不论是线条轮廓还是五官都格外优越,眉深目阔,骨相极佳,狭长的凤目自有一股矜贵之感。
任谁也想不到,在这副完美皮囊之下,还有着这么……显得粗-糙的东西。
“你的好看。”陆谨之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带了点笑的嗓音响起:“粉的。”
陆安:“……”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陆谨之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偏偏每到这个时候,陆安都会被他烦得想把耳朵堵上。那些话他都不知道陆谨之是怎么说出口的。
陆安都不好意思去听。
和他极其不符合外表的那里一样,陆谨之看起来疏离淡漠的表象下,说出来的话却是陆安听到过最荤的,在这种时候的陆谨之什么都能说出来。
“怎么那么会吸?”
陆谨之低沉的声线中带了点独属于这种时候的沙哑,呼吸伴随着热气喷洒在陆安耳廓,“好-紧……放松点。”
……
此时的陆安通常都不说话,不过自从陆谨之‘教训’过之后,他便会轻声附和,时不时应两声。
陆谨之喜欢在这时听他说话,他总有各种办法让陆安开口,发出连他自己都不敢听的声音。
“不是说……要去……参加晚宴吗?”再这样他明天要怎么去,陆安断断续续说完,然后闭着唇,用眼神朝陆谨之盯去。
陆谨之看懂了他的视线,轻笑了声,“受不住了?”
陆安默了几秒,还是点头。
陆谨之笑着,反而更加‘放肆’,似乎陆安参不参加晚宴都无所谓。
不过最后陆安还是去了。
第二天还没睡醒就被陆谨之从被子里扒拉醒,“好早……”
陆谨之道:“要先去参加一个剪彩仪式。”
最近陆谨之带他参加的活动越来越多,留在水兰庭这边的时间也是同样。陆安闻言‘哦’了声,老老实实起来,跟着人一道出门。
陆谨之:“不是睡了那么久,还困?”
陆安觉得他在说瞎话,反问:“哪里久?”
陆谨之平静中透着点不满地指出,“昨天早结束两小时。”如果不是因为陆安哭得实在厉害,他也不会那么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