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鸡蛋熟了,李瑾歌直接捞出来,放到凉水里面。
看到鸡蛋出锅,徐老太眼睛都红了。
这时候,李瑾歌开口了,“那么好的木头,就算是只有拳头大小,怕是也得值一两银子。
我家那边有个木匠,早些年说是见到过一块乌黑乌黑的木头,拿去给大户人家看。
人家直接收了木头,抬手就给了二十两银子。
那么些银子,要是给咱家,家里的宅子都能直接重新盖一遍。
一亩上等田才多少银子,到时候换了天地,兴许咱们家都能直接做地主。”
话说的虽然夸张,可一切皆有可能。
更别说,人最是会想象。
当时河里的木头,死沉死沉的,而且也是乌黑乌黑跟墨水似的。
并且块头十分大。
差不多得有两个特别壮实的爷们加起来那么粗壮,长也差不多跟寻常爷们一样长。
真要是像李瑾歌说的那么值钱,那么大的木头,简直是一座金山!
徐老太这么想着,喘息都粗了。
不管李瑾歌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有这个可能,那她都得去确认下。
以至于心里想的都是银钱。
即便是瞧见李瑾歌在剥鸡蛋,徐老太还是很心疼,可暂时也顾不太上。
就两个鸡蛋,煮的不太熟,蛋黄刚刚凝固,吃起来一点都不噎人,李瑾歌两三口就都给吃完了。
蛋壳扔灶膛里面。
“你回屋歇着。”徐老太难得没催着叫李瑾歌干活。
正好李瑾歌也打算去炕上躺着,就回了屋。
结果刚回屋,还没上炕,厢房的门就‘砰’一下给关上,并且从外面上了锁。
徐老太在门外道:“我没叫你干活,叫你在屋里歇着,这你得知足!”
说着转身走了。
她着急出门打听木头的事儿,想验证李瑾歌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
也是想出去再想想别的法子,生怕李瑾歌真的出去打听。
而且出去的时候,大门也给关上,并且从外面上了锁。
就怕李瑾歌出来。
厢房屋里,李瑾歌本来要上炕躺着,这下反倒是不想躺着了。
喝了点汤水,又吃了两个鸡蛋,这会子没那么饿了,身上也舒坦不少。
过去晃了下门,缝隙倒是有一点,就是外面真的给上了锁。
是那种类似从外面上门栓的那种锁,从里面手都没法伸出去,还真不好打开。
不过这也不是没法子。
李瑾歌干脆趴在门缝上,冲着外面喊:“大慧,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