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这事那事的,就算是知道了,怕是也没空出去说。
咱们到底是一个村子的,我就是来找你说说话。
那总归是比旁的人要亲近一些……”
这么一说,香叶嫂子眼圈瞬间红了。
赶忙擦了把眼睛。
看了眼灶房外面,这才压低声音道:“不是我不想说那些,是家里按着不叫我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家有这样的不好,那家还有那样的不好。
说亲相看,哪能找到十全十美的人家。
都是有很多不好的。”
解释先前的事情。
李瑾歌拿了地上的柴火,顺手掰成小段递给香叶嫂子。
外面大慧探头往里面看。
李瑾歌赶忙道:“你们三个在门口守着,别叫人过来抢吃食。
这会子吃食还没熟,没法吃!”
听到吃的,大慧头缩回去了。
李瑾歌压低声音继续道:“有他们在外头看着,只管放心,没人听到咱们说什么。
我也好跟你说说话,先前有人听着,我也是什么都不敢说。
就这回叫我去捞木头,起先我是没想太多,可这差点死了……
我这琢磨来琢磨去的,总觉得这里头还有事。”
险些闹出人命。
香叶嫂子眼圈又红了,声音压得更低。
似乎也是觉得这会子是个说话的好机会。
“具体啥事我是不知道,只听他们说了一嘴。
像是说你这阵子瞧着像是有了,冲撞了婆婆什么的。
还有人说,你婆婆就不想叫你生养,怕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对徐老二屋里的三个孩子就不好了。
有这事之前,我还听村里老人说,那木头不知道好不好,不叫村里的爷们去碰……”
这可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李瑾歌脸上表情平静,心里却对这些事都信了十成十。
“真假我也不知道,都是听他们说的。
瑾哥,这阵子你可有哪儿不舒坦?”
香叶嫂子好奇的看了眼李瑾歌的肚子。
李瑾歌赶忙故作轻松的笑了下,“哪有什么不舒坦的。
就先前下河呛了口水,在家里歇了几日。
说我有了,我自个儿怎么都不知道,也没啥感觉?
你也知道,哥儿本身就不容易有身子,真要是有了,也容易看出来。”
“这倒是。”香叶嫂子赶忙点头。
两个人又说了会子话,李瑾歌还问了木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