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叫我买点肉吃了补补,要不然我这会子可没法干活。
先前下河捞木头,我差点出事,当时瞧见的人得有不少吧?
人家肯定也得问问,我在家里是不是吃好喝好……”
要是不给银钱,那他就要出去嚷嚷了。
除非徐老头和徐老太都不要脸,不在意面子。
不过大慧三兄弟这样的,徐老太天天叫待在家里,又在外面说他们都是好的,这就是相当好面子了。
果然,徐老头没说话。
这就是没反驳。
等吃饭了,徐老太都拾掇好了,这才上炕。
晚上是稀粥,都是徐老太舀的。
徐老头和徐老大的粥,粮食最多,最浓稠。
其次是大慧三兄弟。
再就是张氏,后面是四慧。
徐老太自己,就舀了小半碗稀粥,里头粮食不算多,可也不少。
等到李瑾歌这边,就全都是汤水,一粒粮食都没有。
甚至是就算是这点汤水,徐老太都不想给李瑾歌吃,在饭桌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吃吃吃,就知道吃。
一点活都不干,家里迟早得叫吃垮了。”
摔摔打打的。
也没敢说白日里李瑾歌吃了两个鸡蛋,怕大房知道。
只想起这个,心里就恨得很,咬牙切齿的。
这么一说,李瑾歌就不愿意了。
伸长脖子看了眼徐老头的碗,直接道:“爹,我吃这碗吃不饱。
身子养不好,这就没法干活。
为了捞木头,我是出了大力的。
这要是养不好,别的倒是还好说,就怕是咱家会不消停。
我这会子就手痒痒,要不然咱家都别吃饭了……”
桌子都能给掀了。
徐老头还没说话。
倒是徐老大不耐烦了,“你瞎说什么,再说看我不揍你!
徐老二就是个软蛋!”
嫌弃徐老二没本事辖制李瑾歌,更是没动过手打李瑾歌。
徐老大这个当哥哥的,忍不住要动手了。
李瑾歌可不怕这个,直接说:“大哥你可别动手,到时候我挨了打,确实吃亏。
可这要是传出去,人家不得以为你动不动就打人。
本来大慧说亲就困难,你再这样,害了我不要紧,可别害了大慧。
我还说过阵子回去帮着打听打听,看看给大慧说亲……”
巴拉巴拉的。
一直掐着徐老大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