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屋里几乎所有人都没说话,默认婆子说的话。
婆子满意的点头,这才又道:“这种事,都不算是有错,那也就别提银钱还是粮食的了。
家家户户过日子都不容易,有点好东西都好好收着,留着自家吃,可别拿出来。
就按照我说的,我这儿媳家里还有两亩地没翻,这事儿要么叫大慧去干,要么谁替着大慧去干。
从此往后,咱们就两不相干。”
只字未提徐元郎。
不过好处肯定是徐元郎的。
李瑾歌听着,不禁撇嘴,这婆子,嘴上说着儿媳咋样咋样,可实际上,还是护着儿子的。
婆子说完了,屋里还是没人说话。
徐老太这边,就觉得能不拿银钱或者粮食,自然是好。
不过是帮着翻地,出一把子力气就是。
虽然这事儿很丢人,可大慧已经做了更丢人的事了,那这事儿忍忍,等翻完地就一笔勾销了。
甚至是还想着,大不了等半夜没人的时候去偷偷摸摸的干。
又想着,以前村里人总说,树莓嫂子家的田地,都是晚上有人给干的。
每回提起来,都要猜猜是谁家爷们去干的。
只不过各家媳妇都学精明了,就算是发现自己屋里的爷们脚上、鞋子上有泥巴,或者有别的蹊跷之处,那也是关着门闹腾。
可不敢弄出动静叫村里人知道。
不然到时候丢脸可丢大发了。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半夜去给干活的,当真是机灵!
见着没人说话,炕上的长辈就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以后谁都不许提这个事,更不要往外传。
想想家里的小辈,以后还得说亲,村子的名声不能受影响!”
都没人说话。
只婆子哼了声,转身就往外走。
树莓嫂子自个儿爬起来,赶忙跟在后面。
他们一走,屋里这些人也差不多都散了。
而且一个打哈欠,旁的人也都跟着打哈欠。
大晚上的起来闹腾,撑到这会子都困得不行。
李瑾歌也跟着往外走,不过就站在正房门口,暂时没回屋。
大慧叫徐老大按着回了厢房屋里,不一会子‘砰’的一下给关上门,自己这才回边上的厢房屋里,关门声也很大。
看得出来,徐老大是生气了。
屋里,先前管事的长辈还没走,这会子特地留下叮嘱,“别再叫乱跑了,得好好管管。
年纪大了,有些事也懂了。
也就是这回是他们家的,本身就理亏,闹不出什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