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话。
那这就是默认。
这么一耽搁,锅里的粮食虽然还没烂糊,但也熟了,而且吃水也吃的差不多了,再捞出来晾也不好晾。
见着徐老太还是想捞。
李瑾歌就道:“粮食是我翻出来放锅里的,咱家都多少年没吃过干饭了,今儿个吃一顿怎么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今儿个吃饱了,往后三年都得饿肚子。
到时候饿死你!”
徐老太不依。
李瑾歌干脆转身,冲着大房厢房那边喊:“大慧,出来吃饭了。
饭都烧好了,再不起,咱们可都要给吃完了!”
“吃饭了!”大慧吼了一嗓子就从屋里跑出来。
衣服挂在身上。
后面二慧、三慧都争先恐后的往外面跑。
大慧跑得快,都没顾得上李瑾歌,直接跑进灶房屋里,刚好瞧见徐老太用笊篱捞粮食,还冒着热气,伸手就抓。
烫的嗷嗷叫,抓的一团粮食直接给扔到地上。
徐老太一看,这可心疼坏了。
又是心疼粮食,又是心疼大慧。
也顾不上捞粮食了,赶忙拽着大慧去院子里,用凉水冲手。
灶台上捞出来的粮食,又叫李瑾歌给重新放锅里,看着水不多,还有给添了点水。
“使劲烧火!”
李瑾歌道。
是说张氏。
张氏没说话,只埋头烧火。
等着外面大慧不再吱哇乱叫,屋里饭也烧好了。
这回也没等着叫徐老太来舀饭,李瑾歌拿了勺子舀饭,每一碗,别管是给谁的,多少全都一样。
又招呼叫张氏一块,一个人一下子端两碗,一只手一碗,端了去正房屋里。
这就准备吃饭。
徐老头盘腿坐在炕上,看着桌上的干饭,而且还是一大碗,只差一指就是满满当当的一碗了。
还纳闷,“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我打算去镇上看看老三,爹你有啥要捎带的?”李瑾歌不提干饭的事儿,只说老三。
要说这个家里的徐老三,那也是有许多事。
还得从这会子李瑾歌住的厢房说起。
这厢房原本是要给徐老大的。
虽然小,可大连着灶房,天冷的时候就算是不特地烧炕,那炕也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