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给人家合适的,那就得剩下一块说小,也不是特别小,可要说大,那肯定不够大的布头。
这种布头,给大人做衣服,只能拼拼凑凑的做个坎肩,做衣服是不够的。
其实给小孩缝衣服倒是合适。
可农户家里的孩子,会跑会跳之前,哪有穿衣服的。
就是能跑能跳了,那穿的衣服要么是前头大的穿小了的,要么是大人的破衣服改的。
反正是没有给孩子专门缝新衣服的。
这种布头就很不好卖。
虽然布匹平时生意不咋好,可架不住一年一年,长年累月,甚至是十年、二十年,一辈子的开着。
这样慢慢攒着,可就攒了不少。
不过就算是这样,掌柜也不舍得拿很多,只拿出来两块。
“你看看哪块合适。”掌柜道。
还只打算给李瑾歌一块。
叫李瑾歌看,那当然是哪块都好,多多益善才对。
“在哪二十块出来。”李瑾歌一副狮子大开口的架势。
“就是整个铺子里,都没有那么些。”掌柜说着,到底是又拿了一块出来。
李瑾歌可不相信他这个话。
这布匹都多少年了,可能一百块拿不出来,估摸着几十块肯定能拿出来。
布头是真的不好卖,送人又不舍得,甚至是卖的便宜了也都不舍得。
主要是布铺想要过日子,那也确实是得精打细算才行,要不然擎等着亏本行了。
就这么你来我往的。
谁都不肯吃亏。
到最后,李瑾歌要了五块布头,包圆了所有的碎布。
眼瞅着要是再不算完的话,掌柜就要变脸,再不跟李瑾歌商量,甚至是还要赶人了,李瑾歌这才假装不情不愿的拿了东西。
这是差一点就要把掌柜给惹毛了。
出了门,李瑾歌到了布铺不远的地方,站着没动。
不多久就瞧见个穿的很好的妇人,便赶忙上前道:“我刚从布铺出来,买十尺布以上,就能跟掌柜要一块布头。
你不要,他也不会主动给,兴许只有今儿个给。
叫我说,布匹早晚都得买,买回去放着也不会坏,可布头却不是早晚都有。
这布头拿回去,甭管怎么用,那不都是多余的……”
完全陌生的人,忽然说这个。
妇人自然是不肯信的。
不过李瑾歌也只是说道几句,“我就是想跟人说说这个事儿。
你要是不相信,布铺就在那里,只管去问就行了……”
人虽然是陌生的,可布铺开了多少年了,镇上的人不说都跟布铺掌柜熟悉,可肯定是见过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