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说自己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不说。
但是李瑾歌想知道。
于是就继续道:“这好几年了,也没见着你回去。
家里你也知道,天天就是下地干活,也没有闲着的时候。
当时也是放心叫你来镇上,想着里的近便,有什么事抬脚就能来。
可谁知道,这也是近便,反倒是没怎么来。
我看娘那样,着实难受的很……”
当时徐老太确实很难受。
不过这些话大都是村里人说的,李瑾歌听了一耳朵。
徐老三就道:“我这里很好。”
这话说的,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要真是很好,徐老三能是这个样?
李瑾歌转而又问杂货铺,“铺子忙不忙?”
“天不亮就得起来盘货,有些放的时日久了的,得拿到最外面,好早些卖出去。
还有的要每日里换地方,怕受潮。
铺子好些年了,也没翻修,好些地方都漏风,地上也有潮气。”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
李瑾歌又问孩子。
“大猪、二猪都跟着她们娘。”
徐老三说完这个就沉默。
其实就是两个孩子几乎不找他。
“你老丈人还硬朗?”李瑾歌又问。
徐老三摇头,“这几年总说腿脚生疼,不能受凉,也不能吹风。
还请了大夫看,花了不少银钱,也没看好。”
李瑾歌点头,没说什么,只心中有数。
最后问徐老三那大舅子。
徐老三就叹气,“啥都不能干,成天不是坐着就是躺着。
干活少,吃饭也少,动不动就气喘吁吁的。
隔三差五就叫大夫来,药汁子喝了不少,也没见好转。
说是这样养着还能多活几年,也不知道活多久。”
这么说着说着,徐老三倒是话多起来。
又说自己那媳妇。
“脱不开身,带看顾两个孩子。
她娘倒是能帮衬,可也得抽空烧饭。
前儿个跟我说,再要个孩子,要是小子的话,以后的日子更稳当。
这我也知道,可看铺子那样,倒是能赚点银钱,可花的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