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水是稍微有点烫的,要等一下,但是又不能等太久。
不那么烫手的时候,赶忙开始往下薅鸡毛。
先薅大的。
翅子可以直接撸一把鸡毛。
鸡爪子得专门烫几下,上面一层老皮要直接撸下来。
先弄个差不多,再把细小的绒毛也薅干净。
外面弄好了,再拿菜刀开膛破肚。
里头肠子、肝都扒拉出来,腰子留在里面。
肝上面的苦胆给割下来。
清洗干净。
因为是母鸡,里头还有蛋茬子,也一块用水冲洗干净。
鸡脖子的皮豁开,里头的气管得割出来,还有食道,这两样不要,鸡嘴巴掰开,里头得洗干净。
有的人家只弄鸡头外面,不掰开清洗。
结果等吃的时候,鸡嘴掰开,里头都还有粮食,吃着那叫一个膈应。
李瑾歌是非得弄干净的。
都弄好了,端着去灶房,直接整个放锅里。
也不用放盐巴,正好灶房也没有盐巴,添上水就开始煮。
一开始水烧开的时候,没啥味儿。
等过一会子,鸡有些熟了,那香味就盖不住的飘出来。
即便是在正房屋里,也能隐约闻到。
赤老头原本说了好一会子好听的,豆子、花生都吃了不少,又知道徐老太是个节俭甚至是有些吝啬的,就怕是叫李瑾歌去烧饭,也不会烧好的。
还想直接找借口离开。
结果就闻到煮鸡的味儿了,那顿时就稳稳当当的坐下。
根本不提要走的事儿。
他闻到了,徐老太也闻到了。
当时心里头就咯噔一下,赶忙下炕,出来看。
先前在屋里故意叫李瑾歌出来烧饭,徐老太都想好了,但凡是李瑾歌回来要粮食,或者说些别的什么,那她肯定不会放过李瑾歌。
非得叫他扒下一层皮不成。
结果李瑾歌就没进屋,倒是叫徐老太心里头有些空落落的。
徐老太在院子里,就闻着香味更浓郁,就是从自家灶房飘出来的。
她猛的冲进来,掀开锅盖一看。
里头躺着一整只鸡,还放了不少汤,这会子飘着不少油花,一看就是特别好喝的那种。
“哪来的鸡?”徐老太问。
“鸡圈里抓的。”李瑾歌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