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再叫三慧动手……”
“都在娘那里。”徐老二低声道。
李瑾歌这就没法子说什么了。
偏偏徐老二又道:“大房的事儿,咱们也不好管。
以后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来想法子。”
言外之意,就是不叫李瑾歌管大房那边的事儿。
李瑾歌笑了下,就道:“我什么时候管大房的事儿了?
大慧贪吃,瞧见好吃的就不要命,我管过?
大嫂是个糊涂的,动不动就乱说话,我管过?
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心情不好了,也不解释,就爱动手,我管过?
大房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管。
我管了什么?不是三志的事儿?
三志是你儿子,他吃亏是小,主要是以后不能叫他继续吃亏!
而且三志年纪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吃大亏。
我管三志有错?”
一句一句的问徐老二。
这些事当然没错。
只是徐老二没言语。
李瑾歌见状,又道:“我顾着三志,这一点错都没有。
甭管拿到哪儿去说,都没有人会说我的不是。
至于老大那边,甚至是爹娘那边,他们怎么样,那是你的事儿。
你跟他们才是一家人,才是一块过活那么些年的人。
你得自己想法子权衡这些事,不过你要是没法子弄明白,跟我说,我倒是也能帮着掰扯明白!”
李瑾歌的意思也很明白。
虽然他跟徐老二成亲了,礼法上,他确实是徐家的人。
确实是的孝顺徐老太,听徐老太的话。
可实际上过日子不是这样的。
他不是张氏那种人,徐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叫徐老大不如意了,那说动手就动手,一点情面都不留的。
李瑾歌眼前就跟徐老大划出道道来,两边都很清楚。
而且这还不是一回两回的强调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
就打算过这样的日子。
只看徐老二自己愿意不愿意了。
徐老二沉默,过了一会子压低声音道:“三慧、二慧、三慧那个样,你也看到了。
老大过日子不容易,眼前又得给大慧说亲,到处都得操心。
要是有顾不上的地儿,你多担待。
娘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