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观岁的心情跌入了谷底,他的团团始终记得下辈子的约定,而他却要失约了。
“团团。”严观岁深吸了一口气,“你听我说,你现在是一只老虎,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是……”
严观岁说不下去了,严团团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咪的人好像灰灰的。
“人,你在难过吗?”严团团皱眉盯着严观岁,“你的眼睛马上要流咸咸的水了。”
严观岁并非易落泪的体制,不过是眼睛泄露了他的情绪。
“你不能带咪回家了是吗?”严团团终于反应过来了,“你不要咪了?是你让咪来找你的啊?”
严团团跳下严观岁的大腿,在地上急得团团转,它不懂,人为什么不要他了。
“我没有不要你。”严观岁抱住严团团解释,“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你必须在这里住,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严团团不那么急了,人还要它就好。
“真的不能带咪走吗?”严团团仰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盯着严观岁,“咪保证听话行不行?咪以后不用你的水杯喝水了。”
“真的不行团团。”严观岁大拇指抚平严团团的眉心,若是在国外,此事或许尚有转圜的余地,可是他和严团团都在国内。
“哦。”严团团不再强求了,“那你多久来看咪一次啊?”
“只要我有空就来看你。”严观岁拿出自己的手机,“其他时间我给你打视频好不好?”
严团团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严观岁的处理办法,第一次后悔自己转生成了一只老虎。
讨厌老虎!讨厌!
安抚好了严团团,严观岁给小徐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家里的逗猫棒、弹力球等猫玩具,以及餐厅饭桌上他平时喝水用的杯子送到动物园来。
虽然以严团团的虎型,喝杯子里的水可能有点艰难,但严观岁不在乎。
严团团想要,严团团得到。
小徐一头雾水地按严观岁的吩咐打包了猫玩具和水杯,开车送至动物园。
冯康挑出了容易被误食的弹力球,严观岁送猫玩具他能理解,但送水杯是什么意思?那杯口不大点的,没幼虎嘴努子一半宽呢。
不知该怎么编的严观岁默默拿杯子接满纯净水放地上,严团团欢快地小跑过来,餐前祷告似的左右交替划拉前爪,低头将水舔得叭叭响。
是他多余了。
冯康神情麻木,幼虎都把严观岁的毛衣当阿贝贝了,用他的杯子喝水有啥奇怪的对吧?
小徐见冯康看手表,适时提醒严观岁明日还有活动。
“吴园长、冯饲养员,团团就麻烦你们了。”为履行和严团团视频的承诺,严观岁添加了冯康的好友。
“人,你要走了吗?”
严团团扒着严观岁的裤腿,眼睛里满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