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团团落入了严观岁的怀抱,黑亮的眼眸里满是怕被遗弃的慌乱:“岁岁,你不要咪了吗?”
眼前男孩顶着一张陌生的脸,但声音在严观岁脑内响过无数次,他手臂用力,询问般的喊“团团”,神情却无比笃定。
“是咪!”严团团猛猛点头,戴着的外套帽子滑落,他手忙脚乱地捂住猫耳,让严观岁别看。
严团团看见了那对小妙脆角,他捏着严团团的手腕慢慢挪开:“很可爱。”
可爱吗?
严团团眨眨眼:“可是咪长了四只耳朵,像怪物。”
“不像。”严观岁亲一口猫耳,“不管你长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团团,我不会不要你的。”
严团团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眼底的慌乱消失,他得意洋洋地皱皱鼻子,哼,白修果然是骗咪的!
严观岁抱着严团团上了车,他拧开车顶光,细细观看严团团的长相。
鲜艳的橘色头发柔软茂密,发尾调皮的打着卷,一双眼睛又圆又大,里面全是严观岁的倒影。
不带任何滤镜,严团团的长相放严观岁待的娱乐圈里也十分出彩。
“怎么没穿鞋子?”把严团团的长相刻进心里,严观岁方注意到他奇异的穿着。
严团团晃晃沾了泥的脚丫,十个脚指头冻得红彤彤的,向严观岁告状:“鞋子好难穿,咪不喜欢。”
驾驶座旁边的扶手里放着严观岁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他抽了纸巾沾湿,将严团团的脚底细细擦干净。
“痒。”严团团笑着闪躲,外套拉链下滑,露出里面不合身的毛衣。
严观岁目光定住,没料到严团团竟然穿着他的毛衣。
纯山羊绒的毛衣并不适合贴身穿着,严团团锁骨下的皮肤被刺激得泛红。
严观岁脱下参加首映礼的大衣,双手抓着打底衫的下摆一掀,严团团的手里便多了见带着他体温的衣服。
“把毛衣脱了穿这个。”严观岁赤着上半身,起伏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下一秒,严团团微凉的手掌贴上了严观岁的前胸:“你这里为什么大大的鼓鼓的?咪的平平的。”
说完,似乎是为了更直观地比较,严团团脱了毛衣,抓着严观岁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严观岁触电般地缩手,哪怕只有一秒,他也感受到了掌下皮肤的细嫩。
“别闹,赶紧穿衣服,小心着凉。”严观岁把打底衫往严团团脑袋上套,严团团还在摸他,变硬了哎,好神奇!
因为严团团的不配合,穿打底衫的难度直线上升,严观岁不得不先套上大衣保护自己的胸肌,反正车内暖气充足,冷不到严团团。
车外天光大亮,严观岁撇一边的手机骤然铃响,他接通电话,温慈焦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严先生,团团不见了,虎类生物的嗅觉灵敏,我们怀疑它可能跑出去找你了,你——”
“团团在我这。”严观岁打断温慈,“你们方便开门吗?我现在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