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是软的,空调开着暖风,室内维持着令人舒适的温度,但严团团闭眼许久,始终难以入眠。
他悄悄睁眼起身,鼻子一吸一吸的,循着气味找到严观岁扔沙发上的大衣。
严团团掀起大衣钻了进去,脑袋朝着门口的方向,满足地蜷成一团。
睡觉睡觉,睡醒岁岁就回来了。
严观岁的活动预计四点开始,留给他的时间不足半小时,小徐心急如焚,一面想着那个身高178、体重54kg的男生究竟是何方神圣,一面猛瞧电梯口。
小区离电影院所在的商场倒是不远,开车五分钟,但加上做妆造对台本,至少二十分钟打底,真耽搁不得了。
毫不夸张的讲,严观岁出现的刹那,小徐的惊喜不亚于神兵天降。
后车门开着,严观岁上车关门一气呵成:“车上有干毛巾吗?”
后视镜里的严观岁发梢滴水,小徐发动汽车,转了两圈方向盘,才瞅准空当翻找包里备的一次性压缩毛巾。
头洗了、衣服换了、澡看样子应该也洗了……
男生、金屋藏娇……
小徐越想越歪,表情逐渐惊恐,严观岁丢了毛巾,对上后视镜中小徐的眼神,语气听不出喜怒:“专心开车。”
偷窥被抓包,小徐暗道糟糕,目视前方不敢再胡思乱想。
一路有惊无险地到了活动后台,工作人员顿时蜂拥而上,造型师惊呼着往严观岁眼下上遮瑕,仿佛天都塌了。
前厅的电影播放至尾声,造型师迅速替严观岁吹了个发型,仔细端详三秒拍拍胸口,庆幸严观岁长了张无可挑剔的脸,淡淡的疲惫感不仅不觉憔悴,反而令他多了分鲜活。
当主持人邀请主创团队上场,严观岁恰好浏览完台本的最后一个字。
小徐在台下为严观岁捏了把汗,生怕他出什么岔子。
不过小徐的担忧并没有发生,整场活动严观岁全程从容自若,似把台本过了千万遍,表现一如既往的出色。
台下掌声雷动,连续两场的点映观众均给与了高度评价,待春节电影正式上映,票房必然能创佳绩。
导演大方掏腰包请客,严观岁婉言谢绝,他承诺了严团团,忙完了马上回去。
身处陌生的环境,又没严观岁陪伴,严团团睡得不太安稳,几乎是钥匙一插入锁孔就醒了。
他循声望向门口,眼瞳微微缩小,果然自己一睡醒岁岁就回来了!
来不及放下手里的袋子,严观岁便被热情迎接的严团团扑了个满怀。
“岁岁岁岁~”严团团不停地蹭着严观岁的脖颈与侧脸,薄薄的猫耳时而卷曲时而舒展,严观岁揽着他的腰,笑容宠溺,任他蹭了个够。
“怎么不在床上睡?”严观岁看到了严团团从沙发上下来,那沙发窄窄的,睡着多难受。
“床上没有你的味道。”严团团对严观岁极度依恋,宽敞的床与小但放过大衣沾了一点点严观岁气息的床,他不假思索地选择了后者。
严团团毫无保留的喜欢填满了严观岁,他低头学着严团团的动作蹭了一下少年稍显稚嫩的侧脸,浑身的疲惫水一般倾泻而下。
倦鸟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