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申,我不喜欢怪物。
管它什么怪物。
还有我是坏女人,就坏。
坏女人在身后勾人的手指,勾来了童磨。
童磨靠了过来。
他的手指从我垂落的手腕滑过,然后,轻轻勾住了我;下巴不轻不重地搁在我的肩窝,脸颊贴着我的头发,我耳后的皮肤。
一个从后方而来的、冰冷又亲昵的半拥。
我瑟缩一下,然后找补似的,偏头假假地笑起来:“痒!”
猗窝座抬起手,按住了我的脸颊。
掌心滚烫,指腹粗糙,以不可抗拒的力度,将我的脸固定住,不许我再去看童磨。
童磨半真半假地着急道:“猗窝座阁下——”
然后,猗窝座将额头,沉沉地抵上了我的额面。
太近了。
又长又艳丽的睫毛迷住我的目光。
至于那金色瞳孔深处那翻腾的、无法名状的漩涡,与更深的、被逼到角落般的……困惑与固执。
我看不懂。
于是凑近猗窝座,我和他的眼睫仿佛荡漾般交错……
“要闭眼睛了哦,晚安。”
真的纯闭眼睛来着。
……
哎,我真会玩男人啊,我都不由赞叹自己这个小寡妇来。
不过这样玩下去很容易玩脱……
我不敢想象玩脱的结果。
无法想象,但下场其实近在咫尺。
我无法忽视掉。
——我睁开眼。
已不知过了多久,困住我的怪物们都闭着眼睛。
猗窝座毛茸茸的粉寸发拂在我脸上,而童磨的手搭在我腰侧。
我极其缓慢地挪动,从他们中间剥离出来。
起身时候的和服腰封差点把我勒背过气去——腰封都系着呢,可见我刚刚是纯糊弄鬼来着。
我小心翼翼地踏过他们。
回到扬屋空旷的座敷。
正午的阳光沉甸甸地压下来,阳光越盛,背面的阴影也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