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
猗窝座的指节在童磨的胸腔内弯曲,肆无忌惮地抓取。
那血溅了我一身。
我不得不闭上眼。
猗窝座说:“绫子,他是空的。”
童磨冷脸,说:“猗窝座,我不是每次都想和你玩的。”
他们对峙着。
我一直觉得他们是怪物。
一定要矢志不移的觉得!
一个有点人性的,一个没人性的,无差。
我睁开眼睛,强稳住自己,反迎上怪物们:“童磨,你的心,就一直这样空着呀?试着放点什么进去吧。”
我抹掉脸上的血,想,其实猗窝座的心也挺空的。
反正我不会对刚刚对我好的人很坏,但他就是很随便的对待了。
估计跟我是白月光的小替身有关。
他的心装满了。
我心里有点小叹息,可怜的绫子,长了副看起来好吃的外表,人爱吃,鬼也爱吃。
没人喜欢的灵魂,个性非常不讨喜的灵魂。
我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很孤独,所有人都洗脑我,要吃掉我,没有善良,没有爱,只有暴力和色。情对待我。
而我不甘心被这样对待。
他们洗脑我,我就自己洗脑自己。
我是很好的,善良的,坚强的,奇迹的,最后也真的如同奇迹一样的女孩子。
现在。
猗窝座垂眸对我,破坏欲过后,他阴湿的对温暖的自卑与逃跑又冒了头,如同鬼想从阳光里逃走。
他恍惚地想,狛治总是呢,离幸福只差一步。
但那又是谁?
童磨掀眼看我,他有些不想再玩恋爱游戏了——找花也只是玩游戏的花活,没意思,里面没人进入状态。
最容易投入恋爱的女孩,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爱情”,还是吃了吧,反正他以前也吃过类似的女人。
但又确实,猗窝座暂时牵制住了童磨。
童磨吃起来有些麻烦。
他们若有所思。
我望着门漏出来的光的缝隙,一步二回头地走过去。
回头一下……
没人拦我。
于是,我下意识地想推开门,要走出去。
就在我手触摸到门扉的刹那——
我被四手联合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