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轻点桌面:“那维莱特,你还记不记沃特林说,他们找遍了整个枫丹都没有找到维妮索。”
那维莱特点头:“枫丹的民众档案、其他帮派的登记人员表里都没有她。不仅如此,除了和泰尔图的书信外,整个枫丹都没有她存在的证明。”
公爵大人手中的叉子上插着一块面包却迟迟没往嘴里送,见那维莱特眉头微扬,他勾唇一笑,知道对方也猜到了。
莱欧斯利肯定道:“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只龙蜥!”
这话一出,办公室那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众人才听见一声震惊的呼喊。
“哦天哪!哥们!真的假的!”
办公室内的四人几乎是以最快速且斯文的吃相把这顿晚饭送进了肚子,只经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逐影庭的桌子又恢复了它原本的职责,兢兢业业地工作起来。
哗啦一声,伊法将手中的一沓纸放回桌上:“泰尔图写给维妮索的情书足足有几十封,但是在这里面我没有看见一封维妮索的回信!”
“居然有这么多,”赛诺到枫丹不过几个小时,对泰尔图失踪案了解并不多,但他当风纪官已经有几年之久,不过随意看了两封信,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这信的内容……比起情书,倒是更像日记。”
三人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为什么这么说?
“反正我写的情书不是这样的。”赛诺理所当然地一指其中一封信,“泰尔图这封信从开头起就在回忆他和维妮索的相遇,接着是他们在水边的约会……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一句向维妮索问好的话,一直在自顾自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这一封更加明显,‘我们在山崖并肩而坐,刺骨的月光也不能将我们分离,可是我亲爱的维妮索,要怎么做我才能得到你热烈的回应!’”赛诺摇了摇头,有点嫌恶,“他完全不关心维妮索,沉浸在坠入恋爱的自我臆想中。”
“如果维妮索真的是一只龙蜥,那究竟要怎么回应他啊!”伊法扶额,“没攻击他就不错了!龙蜥不是寻常的龙众,即便在我们纳塔,野外的龙也是会攻击路过的人的。”
赛诺一摊手:“这些信字里行间没有一点提及到她的想法,她说过的话,就像她完全没说过一样……你们一开始没发现不对劲吗?没写过情书?”
三个人装作不经意的避开了赛诺的视线——他们真的没写过啊!
“……”伊法试图辩驳,“我写过很多病例。”
“哦?”莱欧斯利跟上,“我写过很多案件报告。”
他们看向那维莱特——到你了!
“我……”那维莱特含糊道,“我的确有做过几年文案工作。”
莱欧斯利挑眉,没说别的。
赛诺叹了口气,目光恳切:“如果你们有这方面的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暂时没有这个需要!”莱欧斯利投降,“我们还是说回泰尔图和维妮索吧!虽然我不反对跨种族恋爱,但是……”
伊法接:“这跨度也太大了!”
“原本执律庭把这些书信判断为泰尔图为了混淆视听,制造出来的假象,但如果维妮索的确是一只龙蜥,这位龙蜥女士也许并不知道它和人类恋爱了。”莱欧斯利揉了揉眉心,“但泰尔图认为他和一只叫维妮索的龙蜥相恋,已经持续了一年之久。”
赛诺继续说:“他一直渴求维妮索回应他的爱,但是维妮索只是一只龙蜥,它无法回应他,他们的‘感情’也没有办法被他人接受,所以他想通过实验,让维妮索变成人!”
不知听到哪一句,那维莱特垂下了眸,他面色不太好,只看了一眼莱欧斯利就抿着唇一言不发。
“公爵!”这时,沃特林匆忙赶回来了,“我在去白淞镇的路上遇见了迈勒斯和西尔弗,他们说刺玫会会长和克罗琳德队长她们一起去了旧枫丹科学院,到现在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