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友理茶里茶气的卖完惨,就努力瞪大眼,期待的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也微微瞪大双眼,神情中沾染着几分玩味。
两人站在路边,大眼瞪大眼。
老实说,五条悟的眼睛很漂亮,晶莹剔透的蓝色,是做成美瞳能冲击销冠的颜色。
就是漂亮的不像人眼珠子。
不管是性格、做事风格还是外貌,五条悟都是铃木友理没见过的类型。
她从出生起,就一直在和同一种人打交道,铃木家、五条家的那些人,说到底都是一种人。
为了利益,五条悟可以毫不犹豫的灭门铃木家,铃木友理清楚为了利益,五条家大概率会留自己一命。
但是五条悟,他好像是个不以利益为先的好人。
太恐怖了,谁知道五条悟会不会突然产生什么“大义”,“纯爱”的诡异的理念,扭头把我杀了。
铃木家的灭门参训,陌生的环境,琢磨不定的五条悟,以及未知带来的恐惧感,一切的一切都让铃木友理的安全感降到最低。
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心脏怦怦乱跳。
铃木友理死死盯着五条悟,眼睛一眨不眨,期待他做出可预期的‘好人’举动。
五条悟摸着下巴琢磨了几秒,然后把胳膊伸向大腿,对着自己的两条腿一阵摸索。
在铃木友理狐疑的注视下,他从腰侧拽出来个御守。
什么意思?
铃木友理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她不禁猜测,难道五条悟是要。。。
猜不到。
怎么看都是普通的御守。
这种时候为什么要拿出个御守来啊!以为有了御守我的脚就能自己好吗!
“铛铛!”
五条悟将御守拆开,里面居然夹着一沓十万日元。
“哈哈,藏在这里比藏在鞋底方面多了。”
五条悟满脸得意,“现在可是汽车时代,你没见过汽车吧?今天让你长长见识。”
接着他抬起胳膊,凭借超长四肢的优势,迅速拦住一辆出租车。
铃木友理长松一口气,心想太好了,他居然会坐出租车。
不对,应该感慨卖惨有用,五条悟暂时不会杀她。
应该,或许,maybe。。。
万一这是临死前的温柔呢?就像某些地方的监狱,会在死刑犯行刑前满足他们的小愿望。
该死,好人到底该想什么!
这家伙又在表演变脸。
五条悟打了个超响的响指,强行打断铃木友理的思考。
“喂,快上车。”五条悟坐在出租车上向上招手,动作跟唤小狗似的。
没礼貌。
铃木友理阴暗的记了他一笔,走到车边,又犯了难。
她身高不够,和服又裹腿,抬不起脚,要想上车,无论用什么姿势都很狼狈。
铃木友理咬咬牙,一只手扯着衣摆,另一只手拉着车门,红着脸往车上爬。
这期间五条悟就在旁边看热闹,完全没有拉铃木友理一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