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铃木友理还蠢蠢的打电话给五条悟,以关心五条悟的名义,拐弯抹角打探药性,问他午睡睡的怎么样。
被早有怀疑的五条悟当场抓包。
五条悟自己坐错站,关她这个无辜可怜的未婚妻什么事啊!
凭什么拿这事威胁她!
哭着哭着,铃木友理真情实感的伤心起来。
她长得就清纯,和咒术高专的猩系法师相比,身形瘦弱了两个档不只,哭起来一抽一抽的,看起来马上就要哭昏过去。
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庵歌姬和家入硝子围着她安慰,庵歌姬拍着铃木友理的肩,说道:“别哭了,为那种人渣哭,不值得。”
铃木友理对着庵歌姬露出一个勇敢自强的笑容,“歌姬前辈,请不要再责怪悟了,虽然他骗了我,但他为什么不骗别人只骗我?还不都是我有错,爸爸妈妈车祸去世,弟弟患癌症,因为没钱被房东赶出来。。。。。。这些也都是我的错啊!”
看到这儿,就连夏油杰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对眼前的女孩恶意太大,对五条悟又过于偏袒。
夏油杰有点骑士情怀,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铃木友理弱小、美丽的少女形象很容易激发他的保护欲。
保护弱小,是正义的,是他人生所有不必要的牺牲存在的意义,也是他作为咒术师存在的意义。
可最近,他脑海里总能听到一片响声。
是他走入盘星教,看见那群曾经被他划分为需要保护的‘弱小’,在作恶后欢呼雀跃的掌声。
这些人里,也有他之前保护过的人吗?
他在纵然那些人作恶吗?
夏油杰的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这些,不管在做什么,大脑都会擅自滑向这些问题。
星浆体事件后,夏油杰的左右脑一直处于疯狂互博状态,吵得他头疼。
现在也是如此,夏油杰看着铃木友理柔软的姿态,心里觉得她可怜,又觉得她很烦。
为什么这么笨,连男人的花言巧语都看不穿,要等着别人来拯救。
产生这样的想法后,夏油杰马上又觉得自己阴暗,不应该这样在心底指责一个陌生的女孩。
想不通,就别想了。
夏油杰单手揉了揉太阳穴,强行打断自己的思考,站起身,准备到窗边看看涩谷的街景,转换一下心情。
意识到夏油杰要往窗边走,铃木友理又紧张起来。
她记得窗户边有个很明显的摄像头,可不能被夏油杰发现。
“你们不要拦我。”铃木友理这样喊着,抢先夏油杰一步往窗户边跑,“都是我的错,让我来结束这一切的罪恶!”
她拉起窗帘挡住窗台边上的摄像头,装模作样的拉窗户,做出要跳楼的架势。
视线从窗户外扫过,铃木友理余光瞥到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
哪来的无人机啊!
八个摄像头还不够五条悟造吗?
想想刷五条悟工资卡买的那堆化学器材,又想想五条悟发现一切时半笑不笑的恐怖表情,铃木友理暗自咬牙。
家入硝子和庵歌姬冲上来拦她,夏油杰也随时准备召唤游龙飞出去捞铃木友理。
铃木友理随意挣扎了几下,然后扑进家入硝子怀里,用更猛的料替窗外的无人机打掩护:“你们别拦我,我和五条悟连孩子都有了,我对不起五条悟的未婚妻!”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