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名取周一更觉头疼以及深深的担忧,虽说他是打着对方父母友人的旗号才将她接了过来,但总归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甚至在对方还是个未成形的胚胎时,他可就已经认识了她。。。。。。
做人家长可真的不容易,不仅要管对方的衣食住行,还得更加注重身心健康,可他怎么看,都觉得水无月凛的心理健康堪忧。
正常妖会觉得退化成未开智的动物也好吗?名取周一惴惴不安,思考着该找谁谈谈孩子的健康问题。
“喵?”
一声轻轻的猫叫唤回名取周一的神智,他循声看去,白金色的小猫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一副等待他下文的意思。
“都说了,光是喵喵叫我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本想问问柊,名取周一就看到小猫头也没低,一只小猫爪拍上身前那截断尾,眼睛一错不错,就那么盯着他的表情。
名取周一摸了摸鼻尖,眯眼露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啊这个啊。。。。。。”
无须多言,名取周一的反应已向水无月凛说明了一切,她面色复杂垂眸看着这截断尾,说不清道不明心中的情绪。
怎么什么也不喵?名取周一暗戳戳地虚开一条缝看去,只见白金色小猫像是陷入什么回忆,独自一猫站在那里,显得无比可怜无助。
唉,这两个人真的是。。。。。。
“你要拒绝吗?”
明明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喵。”
都说了他听不懂喵语啊。
名取周一无奈,脑海飞速转动,想要说些什么开导下她,好让这孩子别再钻牛角尖赶紧恢复人身才是真,却没想到白金色小猫垂头一口叼起断尾,跳下沙发走了没几步,又转头回来看他。
名取周一这回懂了,水无月凛是在问哪一间房间是她的。
白金色小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踏入房间,名取周一终是松了一口气般,轻轻替她掩上门,将空间和时间都留给她。
素日里在荧幕上和活动中kirakira的大明星,此刻却像是累极,毫无形象地就那么仰躺在沙发上,突然想到什么,名取周一右手一动,一个身影顿时出现在他身边。
“柊,凛刚刚最后一句话说了什么?”
“凛小姐说——”
。。。。。。
本来就是他欠我的。
白金色小猫蹲在床上,保持着这一个姿势已经很久了,她也不是没想过,要是真的退化她该怎么办。。。。。。
可能就能开开心心只当一只小猫咪,每天都无忧无虑,不用去管什么妖啊人的,等到十年就能寿终正寝,不用去管其他任何事了吧。
但如果那样,她大概前脚刚踏入彼岸,后脚就会被轰出来吧。
水无月凛深吸一口气,闭上猫眼,以床上的小猫为中心,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动朝四周散开,又渐渐向上,往中间回拢,形成一个圆球将她包裹起来。
金色的球体中间,水无月凛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