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像是某种隐晦的希望。
赵四心里明白,署长说的“出人手和渠道”,说白了就是隐性监视。
派来的人是协助,也是眼睛。
但他也明白,署长没有别的选择。
这些借给赵四的人手和渠道,说白了就是隐性监视。
赵四开口:“你倒是确认我会乖乖听话?”
署长很直白:“你知道我看不住你。你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就算派一百个人跟着你,你也能让自己想做的事发生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笑意:“但至少,这样能让所有人都放心。”
事务署需要有人盯着赵四,让这个一号嫌疑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官方视野里。
而对赵四来说,他需要有人证明自己行动的正当性,也需要有人实时向关注此事的“上面人”反馈他的动向。
这是双向保险,也是各取所需。
赵四点头:“行。就这么办。”
“那就这么定了。”
署长靠回椅背,表情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他伸手在桌上那一叠文件里翻了翻,抽出一张纸,推到赵四面前。
“既然已经达成合作,青阳顾问,我这里有一条线索要告诉你。”
赵四低头看向那张纸,上面是一份技术报告。
“技术科近几年新做出来的虚沼气息检测仪,想必你不陌生。”
署长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五天前,在本市布设的检测仪突然报警。由于警报等级很高,那次直接出动了沈队长的特别行动队。”
他顿了顿。
“结果呢?警报的中心地点什么都没有。三个小时后,我们找到了——”
他伸手在报告上点了点。
赵四看向他手指的位置。
哪里有一个名字——刘大勇,也就是那个厨师。
死亡时间:五天前。
“三天前,又响了一次。”署长继续说,“结果还是一样。只不过这次我们找到的是张维安。”
张维安是作家,死亡时间是三天前。
赵四的目光在那两个名字上停了一秒,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署长。
署长没有让他等,直接说出了第三个名字:“今天凌晨检测仪又响了,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结果。”
“这次我们找到的是于海波。”
果然,是政客。
赵四垂下眼,把那五份档案叠起来,推回署长面前。
“这个案子,我接了。”他说,“七天之内,我会给事务署一个交代。”
署长点点头,眼里那点紧绷终于松了下来。
“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