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欸?”谢七晴突然一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没听到过榜首的名字。
方野鹤扯唇一笑:“正道的人,谈榜二,论榜三,唯独这个榜首是万万不会提的。”
谢七晴突然反应过来,“难不成。。。”
方野鹤点头:“这个人没有名号,只有个勉强算得上称号的头衔——
天下第一时拂春。”
“时拂春?”洛三秋下意识地喃喃着,挺美的一个名字,只可惜它的主人不受人待见,让这名字蒙了尘
谢七晴问:“他怎么会被正道厌恶至此?”
“原因海了去了,”方野鹤掰着指头数着,“刺杀方应德,覆灭长天会,抢了正道的天下第一。。。”
她摊开双手,“你看,一双手都数不完。”
“不过,这人最让人忌惮的一点就是——他会特地换个公子哥的模样取信于人,在最被信任的时候取人性命。”
谢七晴吐槽:“背刺啊,怪不得没人提起他,说坏话的时候说不定人就坐旁边了。”
洛三秋有些意外地问道:“这样的人你还能有他的话本吗?”
方野鹤得意地抚掌一笑:“我是什么人,我师父又是什么人!”
重点是后面这一句吧,剩下的两人变作了死鱼眼。
方野鹤无视了他们的眼神,说道:“总之,家师曾与这位同行过一段时间,也因此写下了这话本,只有私下里偷偷发了几本,你们要吗?”
洛三秋举手:“我要一本。”
谢七晴道:“我看你的就行。”
“行,什么时候给你送来?”
“今晚吧。”
方野鹤闻言,多看了他一眼,答应了下来。
该说的都说完了,三人在路口分开,谢七晴与洛三秋朝右边的客栈走去。
清一门的事情总算有了进展,谢七晴迈着轻快的步伐,感叹:“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总算有了线索,这老前辈意外的人还行嘛。”
洛三秋神色古怪:“你不会真把他当什么和蔼可亲的前辈了吧?”
“嗯?”谢七晴倒也不傻,“这倒不会,楼上那些刑具我还记着呢,就是感觉他没什么恶意啊?”
“那只是对我们,真对上其他的可就说不好了。”
谢七晴来了兴趣:“细说。”
洛三秋回忆道:“听了前辈的名字后,我突然想起来这位的故事了。”
“客栈旁讲话本的说过,绕指柔来墨池,嫉恶如仇之人,甚至到了对罪人施以私刑的地步。曾有个不知悔改的恶人落到了他的手里,被他的手下救出来后,不出一月便自杀身亡了。”
谢七晴问:“这听起来不是挺好?”
“但是,他一辈子都在追逐作恶之人,抓到了便施以极刑,还曾让无辜之人丧命。”
洛三秋认真地问道:“你觉得他究竟是除恶的阎罗还是弑杀的恶鬼呢?”
谢七晴耸肩:“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咱们这些外人可说不清。”
“是了。”
这个话题过去,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谢七晴沉不住气了,忍不住问道:“你不问我关于清一门的事情吗?”
洛三秋笑道:“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到那时候再听也不迟,反正你也跑不远。”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