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
“嗯,她现在在警视厅实习。”我顿了顿,“我怀疑她有异能。”
森鸥外动了动眉毛,“怎么说?”
“她本人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我回忆着晚上那一幕,“但对方竟然听过【双黑】的名号,所以。。。。。。”
“她是异能者。”
“对。”我点头,“她的异能应该和认知或者记忆有关。要么是修改别人的,要么是修改自己的。她自己会觉得这很正常。”
森鸥外沉思片刻,“看来港口黑-手-党最近太招摇了。”
“啧,都怪那个神代将人。”我颇为不满地吐槽道,“要不是那个神经病弄出来的龙头战争,港-黑才不会被包围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过两天,政府部门要派人来会谈。”
“啊?”我有些震惊,“政府部门?不是异能特务科?”
“不是。”森鸥外端起茶杯,“像咱们这种组织,很难管。”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常,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嘲讽,也是事实。港口黑-手-党是犯-罪组织,明面上谁都不敢沾,但暗地里谁都在注意。异能特务科管得太严,反而让政府部门觉得有机可乘。
“他们想干什么?”
“不知道。”森鸥外放下茶杯,“所以才要谈。”
我皱着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政府部门、警视厅、异能特务科。。。。。。难道真的是我们最近太招摇了?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茶几,落在那个食盒上。
哎?
“如果不是食物有问题,”我忽然说,“那就是餐具。”
森鸥外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们同时看向那个普通的白瓷碗,看起来和平常里用的没什么两样。但森鸥外拿起它,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放大镜。
“这里。”他把碗递给我。
碗沿内侧有一圈极淡的痕迹,像是釉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我用指甲刮了刮,没刮下来。
“釉没有问题,”我说,“表面涂了什么东西。”
森鸥外已经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十五分钟后,名单摆在了我们面前。
森鸥外扫了一眼,手指点在其中一行的名字上。
“这个人。”他说,“三天前刚调过来。”
我看着那个名字,想不起来是谁。但没关系,太宰会处理。
但有时候太宰也会失手的。
这家伙被送去拷问班的途中服毒自杀了,毒藏在牙齿里。
“啧,真的很让人生气,虽然森鸥外表面看起来很冷静,估计要被气死了。”
洋食馆内,我坐在织田作身边,愤愤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咖喱好辣啊,大叔!”
我目前所处的位置就是织田作家楼下的那家洋食馆,是织田作要请我吃饭的地方。
这家店的咖喱卖相很好看,蔬菜煮的很软,高汤也很清淡。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味道很辣。
做咖喱的大叔擦着手,笑呵呵地回答道,“哈哈哈,很辣么?织田作很爱吃呢,每次都吃得很快。”
我看了一眼织田作的盘子,确实要见底了。
“好吧好吧,浪费食物确实不太好。大叔可以帮我再加点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