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盛总,他跟你比不了。”
这话盛春临赞同。
“你害怕吗?”
“有点。”
“我不会让你在那待太久的。”盛春临难得回消息回的很连贯。
“盛总,我害怕时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对面似乎没想到何野会这么说,正在输入中了一会。
“可以。”
何野就这么在心惊胆战中过了一周,谭鸣一直没有来,倒是总在手机上对何野嘘寒问暖。何野按照盛春临说的,安抚着谭鸣,没有撕破脸。
今天外面下雨了,郊区遇上雨天不好点外卖。
不想久等,何野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发到朋友圈,给自己一个手都能数过来的好友看。
其实是给盛春临看。
可惜等了好久,也没等来盛春临的点赞。何野只能百无聊赖地挑弄着碗里的面条,寡淡的面条没什么滋味,但能吃就行。
何野大学的时候为了省钱总吃这些。
只是没想到省到最后,给自己落到这幅下场,真是可怜。
何野又在想盛春临了。
他不知道自己对盛春临究竟是怎样的情感,是爱慕、忮忌亦或是不得不屈服,再或者更复杂,他真的说不清。
好像盛春临只是站在那,他就想眼巴巴地跟过去了。
明明他之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他决定好要麻木地过一辈子的。
——滴,电子门被打开的声音打断了何野的思绪。
谭鸣把伞收起来挂在门外,顺手扯了扯领带,衬衫扣子也顺道被解开两颗。
何野心中警铃大作,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键。
“在吃什么?”谭鸣步伐有些虚浮地走过来,一股酒气和香水的混合气味冲过来,实在刺鼻,何野不自觉地偏过头去。
“只是面条。”
“怎么没点点其他吃的,钱不够了么?”谭鸣把西装外套搭在椅子背上,坐到了何野的对面。
“没,只是不想太麻烦,就随手做了些。”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谭鸣似乎在等着何野开口。
“你刚忙完吗?”何野终究脸皮薄,先败下阵来。
“嗯,刚完成一个酒局,那甲方太会灌酒了,喝了好多,好在我酒量还不错。”
“那,你要不要去休息会?”
“不了,可以也给我煮些面条吗?酒喝太多胃里有些难受。”
“好的,你等我一下。”何野立刻起身,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餐桌。
为了延缓回到餐桌的时间,何野还特意煎了个鸡蛋放在面条上。
这在谭鸣眼里可是不一样的暧昧信号。
“谢谢你,小野。幸亏有你在,我回来还能吃到一口热乎饭,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