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鸣嘴里抛弃他,骗他的这些人,据我所知,都是谭鸣在外的炮友,玩够了就扔,搞不好这个谭鸣还有性病。”
“那他不是还有未婚妻?他未婚妻会不会也生病?”何野眉毛皱成一团,隐隐透出担忧。
“想不到小荷叶还蛮善良,”何野听不出盛春临语句里的谐音,局促地别了别头。
“放心吧,虽然确实有资助这回事,但是双方并非一直在一起,订婚也是不久前因为谭鸣需要那女人家里的助力,他一直装可怜才定下来,还没走到上床那一步,而且,处理完你这边的事,我会安排人把一切告诉她。”
今天盛春临说的话加起来比过去两周对何野说的都多。
是她愿意与自己开始接触了吗?
“盛总才是真的善良。”何野顿了顿,接着又说“那如果他执意要跟我发生关系,怎么办?”
盛春临轻笑一声,“放心,他这个月不敢碰你。”
见盛春临不打算解释,何野点点头也不再追问。
“我吃完了。”
“盛总你今晚还回去吗?”何野边说边动手收拾桌面上的包装盒垃圾。
“你这么问,是想挽留我吗?”
何野呼吸一滞,攥了攥手里的包装袋,转身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
该不该承认呢?
承认的结果会怎么样呢?
盛春临会因此而留下吗?留下后又会做什么呢…
何野又开始想了。
“是。”
“我确实有些累了,给我找个房间吧,谭鸣没躺过的。”
盛春临用手拂过自己酸胀的眼睛,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她也有些疲惫。
“这只有两个卧室,在我的卧室可以吗?”何野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个房子是谭鸣新买的买的,还没住进来过。
盛春临没反驳,算是默许。
何野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洗干净手领着盛春临上楼走到自己住的房间。
欣赏着眼前的背影,盛春临徐徐跟上去。
何野不算很高,但好在,身形清瘦,骨相优越,又生了一张好脸,很对盛春临的口味。
本来还以为他是个男人,盛春临想着不过尔尔。得知何野是双性人时,盛春临突然又觉得陪他玩玩也不错。
她盛春临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本就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金色门把手挂在白色复古门上,何野上前一步先打开门。
盛春临跟随其后,映入眼帘是白色床单上还未消散的淡淡水痕。
何野不喜欢太亮的环境,卧室也只开了一盏低亮度的床头灯,半透的不规则的边痕往外蔓延,勾出一丝暧昧气息。
明显何野也被惊到,一时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忙碌了半天早把这事忘记了,此时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盛春临淡淡地侧头,饶有趣味地看了何野一脸。
何野慌张地挡在盛春临面前,耳尖弥漫上粉红。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