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临,我头好晕啊,好疼…我这是不是想你想得生病了啊?”
何野皱着眉用力地甩了甩头,他想把脑子里的不舒服全一起甩出去。
越甩越疼,他用手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头,
还是疼。
这样下去解决不了问题,盛春临想着先把何野放到床上,看看他的情况。
何野却像是一只章鱼盘在盛春临身上,死死不肯松手。
“松开,在床上躺好,我看看你。”
“不要。”何野边说边用力地摇头,脸已经红得像苹果。
“为什么不要?”盛春临也不着急,就让何野这么挂着。
“我一松开,你又要离开,你好不容易才来到我的梦里,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要。”何野的声音带上哭腔,越说越激动。虽然他脑子里现在一片混沌,但仍没忘了留住盛春临。
“我不离开,我只是想让你躺在床上。”
“真的吗?”何野一开心冒出一个小鼻涕泡,盛春临两眼一黑。
“何野,听话一点。”
“好吧。”
何野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躺在床上苦情地看着盛春临。
盛春临用一只手盖住何野的眼睛,用另一只手的手背碰了碰何野的额头。
烫得惊人。
怪不得今天这么反常,
原来是烧傻了。
“春临,你的手好凉。”
“是你发烧了。”盛春临有些嫌弃地收回手,刚刚何野的鼻涕泡对他杀伤力有些大。
“啊,我发烧了吗?”何野有些茫然地问道。
盛春临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继续问道:
“你今天来月经了?”
“嗯,肚子好疼。”何野躺在床上脸色虚弱,微微皱眉,颇有破碎感男主的氛围。
“你有止疼药吗?”
何野在脑子里加载着盛春临说的话,过了一会才回道:
“没有,来月经可以吃药吗?”
盛春临叹了口气收回手,拿起手机里搜了一下附近的药店,不算太远,二十分钟应该能回来。她起身打算去买药,一只顽强的小手却揪住她的衬衣不放。
“松开,我去给你买药。”
“我不想你走。不能让别人去买药吗?让棠小姐帮帮忙不行吗?”
盛春临今天给棠溪书放了假,她是自己来的。
“溪书很忙,她没空来给你买。不吃药只会更严重,你不怕疼了吗?”
见何野有些犹豫,盛春临又继续说道:
“我二十分钟就会回来,何野,你不相信我吗?”
何野自然是相信盛春临的,盛春临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他只是不想跟盛春临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