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今天,真的是只想看看她。
是自己太笨拙了吗?
盛春临没有抱他,她没必要对何野言听计从,何野的脑回路让她不解,真的想要什么东西,就该自己奋力争取,而不是耍无赖。
就算何野有着全天下最令人着迷的身体,盛春临也不会因此而动容。
见盛春临不做反应,何野坦然地松了一口气,仍是那副惹人怜爱的表情,坐起身来用腿勾住盛春临的腰。
何野的拖鞋早已在刚刚挣扎的时候飞出去,倒没有弄脏盛春临的衣服。
他第一次这样做,动作有些生疏,只能摸索着瞎用力,但好在盛春临没有反抗。
把盛春临勾到床沿处,然后心满意足地抱了上去。
“你不抱我,那我就抱你。”
此时何野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了,不重要,只要能让他触碰到盛春临,触碰到自己的神。
“你今天究竟怎么了?”盛春临明知故问,她好奇何野脑子里会想什么。
“盛行之也这样抱过你吗?”没有回答盛春临的问题,何野把脸埋在盛春临的心口蹭了蹭,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危险。
“没有。”
“盛行之跟你上过床吗?”何野又抬起头来把下巴垫在盛春临的胸上,笑眯眯地看着盛春临。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嘿嘿,那我赢了。”何野傻笑起来,一脸灿烂。
果然,那盛行之也只是表面气势猛而已,他没有得到过盛春临的拥抱,也没跟盛春临交缠过,怎么看都是盛春临与自己更好一些。
看着何野这幅痴汉样子,盛春临心里却有了些奇异的感觉,不知怎么,她的指甲突然就不受控制。
盛春临动作要比语言直白得多。
看一个人不要看她说了什么,要看她做了什么。
小小软软的一点,还算顽强。
锐利的痛直接让何野惊呼,但他还是不肯松开抱着盛春临的手,
“嘶—啊。你做什么?”
“把衣服要么穿好,要么脱了。”盛春临冷漠地命令着。
“痛。”丝丝麻麻的感觉不断传来,何野又爽又痛,不自觉地又哼唧一声。
“不脱就我帮你脱。”盛春临喉间无意识地滚动一下,继续无感情地开口。
“太痛了,我脱不了,你帮我吹吹。”
说着说着何野一只手紧紧固定住自己挂着半拉的衬衣,一只手拉着盛春临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放。
何野的眼神真挚懵懂,盛春临叹了一口气,难得语气温柔。
“何野,你太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