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满:“记得。‘请问是黑猫使吗?’‘不,我是被猫养的人。’”
黑猫使:“好。下周三,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千叶满:“不见不散。”
关掉聊天窗口。
千叶满看向神威——还在练习咒语,偶尔被自己绊倒。
又看看日历。
面基日期,用红笔圈出。
还有七天。
深夜,千叶满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一切。
电击编辑部会面——编辑们把她的稿件当成行为艺术。
NHK第二次拍摄——记者和她讨论宠物劳动权哲学。
潜水社活动——她成了“荣誉社员”,因为酒量好。
萌菌实验室——每周一次“治疗”,结城萤监督。
神威语言学突破——能说短句,但语法混乱。
黑猫使交流——谕吉考了咖啡师资格证。
面基倒计时——七天。
多重压力。
但莫名的,她有种“习惯了”的淡定。
“这个世界啊,”她喃喃道,“你尽管放马过来。”
“编辑部、NHK、潜水社、萌菌、面基……还有什么?”
“反正我已经疯了,不怕更疯。”
窗外,东京的灯火闪烁。
在那些灯光下,有困惑的编辑,有哲学的记者,有喝酒的潜水社员,有吃醋的结城萤,有期待面基的黑猫使和谕吉。
有练习咒语的神威。
有逐渐淡定的千叶满。
她闭上眼睛。
梦里,神威和谕吉在咖啡馆里对决。
一个念咒跳舞。
一个手冲咖啡。
而她坐在中间,喝着咖啡,看着猫。
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