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撤回营地后,战士们欢呼。
陈铁柱也很兴奋:“林同志,你这套打法,真管用!敌人完全被打懵了!”
“但这只能用一两次。”林晏提醒,“用多了,敌人就会适应,就会预判。”
“我知道。”陈铁柱说,“所以我们得不断变化,不断出新招。”
接下来的几天,游击队又尝试了几次“不正常”的行动,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这一带的敌人被搞得焦头烂额,完全摸不清游击队的规律。
林晏的伤彻底好了。他决定继续前往延安。
“陈连长,谢谢你们的照顾。”他说,“但我得走了,任务在身。”
陈铁柱知道留不住他:“林同志,我派人送你。这一路不太平,多几个人安全些。”
“不用。”林晏说,“人多了反而显眼。我一个人走,扮成老百姓,更安全。”
“可是……”
“陈连长,你放心。”林晏说,“我有经验,知道怎么避开敌人。而且,我身上有沈团长给的地图和暗号,能应付。”
陈铁柱想了想,点头:“好吧。但你得带点东西。”
他让战士准备了一个包裹:几块干粮,一壶水,一点钱,还有一套老百姓的衣服。
“换上这个。”陈铁柱说,“军装太显眼。”
林晏换上老百姓的衣服——粗布褂子,黑裤子,破草帽。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乡下青年。
“还有这个。”陈铁柱递给他一把匕首,“防身。”
林晏接过匕首,别在腰间。
“林同志,”陈铁柱握着他的手,“一路保重。到了延安,替我问老沈好。”
“一定。”
“还有,”陈铁柱压低声音,“史密斯的研究,我会继续关注。如果有什么新发现,我会想办法通知延安。”
“谢谢。”
告别游击队,林晏独自上路。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在山路上。阳光很好,风很轻。远处是连绵的群山,近处是青青的田野。
他想起这半年来的一切——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到被沈擎苍所救,到在延安讲课,到跳出去执行任务,再到现在的独自前行。
每一步都艰难,每一步都危险。但他走过来了。
而且,他还要继续走下去。
为了那个约定,为了那个未来。
他握紧怀表,表针滴答滴答,像在催促他前进。
走吧。
前路还长。
但希望,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