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林笙去了书房。
她在卧室听了听,确定林笙不在外面之后才敢出来。
为了不让她离开,林笙安排了保镖守在门口,现在林笙在家,门口的保镖是不是就撤了?
她揣着一丝希望开门,听到动静的保镖立刻回头。
“夫人。”语气恭敬,人却牢牢挡在门口。
她抓着门把手,笑的苦涩,她这十年还不够老实吗?林笙居然还这么不放心。
失魂落魄回到卧室,她拽着胸口的衣服,难受的喘不上气。
她从家里带过来的行李包都在这,里面是她的几件衣服和一个简单的洗漱包,原本想着也待不了几天,没必要带太多东西,所以连药都只带了两天的量,去墓园祭拜那天就吃完了,现在又过去了好几天,她夜里睡觉都咳嗽。
她在浴室磨蹭了大半个小时都没敢出去,林笙在外面,并且完全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叩叩——
林笙敲了两下门,“你今晚想睡在里面是不是?”
没办法躲,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开门出去,身上穿的依旧是她自己带过来的旧衣服。
至于林笙让人为她准备的那些大牌衣服都还整齐挂在衣柜里,她没动。
林笙看到她身上这件洗到褪色的旧T恤,眉头就微不可察的皱了下,却也没说什么。
要是换作以前,她肯定会将余可情从头到脚贬低一顿。
“你过来,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见余可情缩在床尾,林笙有点生气。
余可情的肩膀很明显颤了颤,显然是害怕的,又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就只能慢慢挪上来。
林笙靠在床头,双手环胸,黑色的睡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露出雪白的肩颈和傲人的胸沟,两条大白腿像玉一样光洁,浓密的长卷发随意散着,红唇饱满,媚眼就只盯着一臂之外的余可情。
以前就总瞧不上这人绵软的性子,太窝囊了,活该是出气筒受气包,她还想不通就这人的性子也能生出那么阴毒的法子害满儿?可那些事确确实实就是余可情做下的。
“睡觉。”林笙扔下两个字。
余可情惊愕,是自己听错了吗?林笙说睡觉是跟她睡一张床的意思吗?
躺进了被窝,余可情还是觉得不真实,她和林笙从来没有同床共枕过。
她僵直着身体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刚刚她有表示自己可以去睡沙发,或者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凑合一晚,可她的知趣却换来了林笙的冷眼。
玫瑰的浓香无孔不入,她小心的将身体往床外边挪,尽量避免跟林笙挨的太近。
下一秒,带着玫瑰香的身体就靠了过来,她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双手不听使唤,像提线木偶那般被林笙抓起来放到腰上。
林笙带着她的手在柔软的身体上游走,去试探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隔着一块又薄又窄的面料,指尖触碰到的湿意令她浑身颤抖。
不是兴奋,而是害怕。
她挣扎的厉害,过往的记忆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向她。
她不会忘了林笙那次的发情期,因为很突然,又异常猛烈,没有Alpha的标记安抚是很难撑过去的,她是Alpha,又是林笙名义上的妻子,自然成了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