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都没想过复婚吗?”从温满的话里知道江教授也没有再婚。
温满摆摆手,说:“都没感情了,复婚干嘛,每天在家大眼瞪小眼?”
余可情沉默下来,想起自己以前面对林笙的种种刁难也是忍气吞声,想着再怎么样都要给小宝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够傻够天真的,林笙的心思都不在这个家上面,她一个人苦苦维持又有什么意思,小宝在这样的氛围下长大也不会开心快乐的。
聊了不知道多久,门口传来滴地一声。
余可情全身肌肉紧绷,腰背僵直,连回头去看的勇气都没有。
她旁边的温满站起来对林笙发难,“你回来的正好,解释吧。”
林笙确定余可情还好好在这个房子里她才放心,面对温满的质问,她神色不变,直径走过去将沙发上的余可情拽起来,并且是不顾温满生气的劝阻和阻拦,硬是将余可情拽上二楼的卧室,将人关在里面,在外面将门锁死,不让余可情出来。
“你干什么啊!”温满真要疯了,上前拧门。
林笙是从公司回来的,还穿着米白色的包裙套裙,金属扣的小皮带系在腰上,显得越发腰细臀圆,曲线傲人。
她撩了撩垂落的长卷发,拦在门口不让温满靠近。
“人你也见了,没事就先回去吧。”
温满抓住她横在门框上的手臂,气得瞪眼:“林笙你是不是疯了?让可情出来。”
林笙舔过饱满的红唇,狐狸一样魅惑又风情的眼眸闪过一抹暗沉,“我还没问你,是谁告诉你余可情在这的?”
“你管是谁告诉我,让开。”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回去吧。”
“你先让可情出来。”
“回去。”
“林笙!”
“温满,”林笙第一次对她失去耐心,暗含警告道:“我说过了,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两人在门口僵持争吵的声音不断通过门缝传进来,余可情着急,抓着门把手使劲拧也拧不开。
这个门的锁被林笙换过,是从外面反锁的,就是为了方便关她。
“开门!林笙你开门!”她不想温满为了她就跟林笙吵架。
可不管她怎么拍门,门就是不开,外面的争吵省也越来越激烈,她听到温满说‘林笙你有病是不是?那些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可情知道错也道过歉了,我也已经原谅她了,你为什么还揪着不放,你有意思吗你!’,然后林笙就说‘我没原谅,她现在是罪有应得。’
余可情无助的滑倒在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脑袋嗡嗡的,胸口更是一阵一阵刺着疼。
别吵了,求你们都别吵了……
她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耳边都是门外激烈的争吵声,她难以承受这些刺激,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是死咬着牙,指尖抠进了掌心才没有让自己晕过去。
等到外面的争吵时停止,她身上的衣服也让冷汗浸湿了。
过了好半天,门才被打开。
林笙抱着手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她,眼神发冷,“余可情,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她撑着墙摇摇晃晃站起来,脸白的像一张纸,不明白林笙这话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开始唆使小宝向满儿告状的。”林笙冷冷发问。
她愣住,什么?
林笙就这样一直看着她,想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可看她摇摇欲坠站不稳,脸白如纸、茫然不知的样子,心又狠不起来。
“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第二次,我绝对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