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宝两个字,余可情的挣扎瞬间弱了几分,眼底满是绝望和哀求。
林笙这才稍稍松了力道,让快要濒临死亡的余可情,勉强捡回来一条命。
未等余可情将气喘匀,林笙带着惩罚性的吻就狠狠落在了她的唇上。
不同于在浴室里的温柔缠绵,此刻的吻带着几分粗暴,她用力咬着余可情的唇瓣,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散开,涩得人眼眶发酸。
“唔唔!”
余可情拼命挣扎着,双手用力推着林笙的肩膀。
林笙将她牢牢按住,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林笙肆意索取。
泪水不断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误会像一层厚厚的雾,浓密而厚重,牢牢笼罩在两人心头,挥之不去,也拨不开。
余可情不敢解释,也不知如何解释。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惹来林笙更猛烈的怒火,也怕自己的解释在林笙眼里会变成狡辩。
而林笙早已被心底浓烈的醋意冲昏了头脑,将余可情的沉默当作了默认。
余可情果真对江霜余情未了,果真还不死心!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林笙的整个大脑,心底的嫉妒和不甘,彻底爆发出来,让她原本就极强的占有欲,变得愈发偏执,愈发疯狂。
余可情痴情江霜!余可情痴情江霜!
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她偏执地认为余可情之所以打听温满和江霜的离婚消息,就是想打探到更多关于江霜的事,就是想趁虚而入,再一次缠上江霜。
这么多年了,余可情还想着!
可恨!余可情你太可恨了!
林笙吻得也越来越凶,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嫉妒和不甘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余可情被吻得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掉,湿了整张脸,眼底满是绝望和无助。
等到这个漫长而惩罚性的吻终于结束,余可情的嘴唇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红肿不堪,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
眼泪也差不多流干了,眼底没有了丝毫光亮,毫无生息地任由林笙摆弄她的手脚,像一个被打碎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破娃娃,麻木而绝望。
林笙眼底的怒火稍稍褪去了几分。
她抬手轻轻摩挲着余可情红肿的唇瓣,明明有那么一点后悔对她粗暴,又依旧强硬:“余可情,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以后不准再在我面前提江霜这两个字,半分都不准。你要是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永远在这个屋子里待着。”
余可情虚弱地靠在枕头上,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林笙从床头柜上拿起药膏,小心翼翼地为她唇上的伤口抹药,指尖的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余可情却毫无反应,既不躲闪,也不回应,仿佛那伤口的疼痛与她无关。
直到林笙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根早已备好的银色链子时,她才缓缓转了转眼珠,空洞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波澜,那是恐惧,是绝望,是彻底的心如死灰。
冰冷的金属链子轻轻缠上她纤细的脚腕,冰凉的触感,瞬间蔓延至全身,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金属锁扣牢牢锁住。
链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墙角的金属扣子,长度刚好够她在卧室里活动,却永远也逃不出这个房间。
钥匙在林笙手里。
余可情如坠冰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冰冷的寒意从脚腕蔓延至心脏,冷得她心都在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不!不要!”她扑过去夺钥匙。
林笙将手背到身后,说:“我也不想,是你不听话,总惹我生气,乖乖听话不好吗?听话了我什么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