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给,余可情却不想要,也并不会为此感到高兴,她沉默对之。
颈上传来轻微的痛感,林笙不喜欢她老这么不说话。
“以后还做饭给我吃,好不好?”
余可情看着厨房地板上的花纹,周围都是浓郁的玫瑰香,密不透风,让她无处可逃。
“好。”
只要能换来自由,只要能让她见小宝,尊严她都不要了,做个饭又能怎样。
林笙很高兴,妖媚的狐狸眼盛满深情的润意。
她将手臂搭上余可情的肩膀,摇晃曼妙的身姿,紫色吊带睡裙为她增添不少成熟的韵味。
红唇贴过来时余可情还是下意识躲闪,又被葱白似的手捧住脸给转了回来。
她唇上的血痂扎眼得很。
林笙的唇游离在她唇间,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的香气,“对不起,咬疼了你。”
余可情的瞳孔因为过于震惊而在慢慢扩大,她听到了什么?林笙说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林笙认识吗?学过吗?她确定没听错吗?
林笙接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气了,你见了温满,还知道她和江霜离了婚,江霜,江霜,江霜……”
她的拇指摩挲着余可情的唇角,语气骤然变冷,眼底翻涌着醋意。
“江霜有什么好?就值得你如此念念不忘,可可,你是我的妻子,你总想着别人的话我真的会把你一直锁在房间里,让你只能看我,只能和我说话,只能标记我,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你说过你爱我,那就继续,爱到死。”
她也不想将余可情逼得这么紧,可她曾经失去过一次,现在就不敢再松手,她一定要将余可情锁在视线范围之内。
余可情恐惧的往后退,却发现自己身后已无退路。
到底要她说多少遍,林笙才会相信她。
“我没有……”她含泪摇头,害怕林笙会再次用链子将她锁在房间。
林笙舔走她的眼泪,明明是很温柔的动作,却让余可情的恐惧攀到顶峰。
“最好是这样,你要是敢骗我……”她扣住余可情的后颈,“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小宝,到那时候你哭都只能哭给我一个人看。”
余可情被那只扣在颈后的手吓得浑身轻轻一颤,明明没有用力,她却像被扼住命脉一样,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长长的睫毛慌乱的抖着,不敢抬头,不敢对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驯服过的、怕到骨子里的温顺。
指尖攥得发白,肩膀发僵,等待着如同之前几次的怒火。
染着玫瑰香的唇贴过来,很轻柔,没有预想中的疼,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看着我,可可。”
可可是原主双亲才会叫的小名,余可情不知道林笙是如何得知的。
她害怕,又不敢不看,睫毛抖得厉害,整个人都绷紧。
林笙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慢慢教:“说——我没有惦记别人。”
余可情喉咙发紧,声音又轻又哑,恐惧已然藏不住,“我、我没有惦记别人……”
“再说,”林笙的气息压得更低,眼神偏执又霸道,“我会乖乖待在你身边。”
余可情脸色发白,顺着她的话麻木重复:“我会乖乖待在你身边……”
这下林笙满意了,拇指轻轻摩挲着余可情的脸颊,语气柔得发腻,却裹着病态的占有欲。
“可可真乖。”
“记住你说的话,再敢乱跑,再敢想别人,”林笙顿了顿,明艳娇滴的脸绽放出魅惑的笑容,“我不仅要把你关起来,见不到小宝,还会让江霜在A市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