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自己那个初恋女友那栽了个大跟头外,她搞餐饮娱乐这行,还真就挺有水平和头脑的。
这家西餐厅是林三愿第一次来。
贺闻语说,她这种混女人堆的,最重要的就是信息和情报,女人八卦杂事最多了,尤其是谁谁出轨,谁谁当小三或者绿了谁。
这家餐厅投资不少,对标的是高级西餐厅,地段也挑选的特别好,正对着外滩,比起用餐更像是观景用的,最适合一些富二代少爷或者贵圈里的老钱带情人来用餐。
没人知道这家餐厅的老板是贺闻语,餐厅没开几年,贺闻语就把一些圈子里的人际关系给摸得七七八八。
在圆滑世故方面,贺闻语跟汤蘅之真的是各有千秋。
乔怜今天没课,早就到了,林三愿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坐在露天观景台的用餐座椅上翘着二郎腿翻阅着一本英文杂志。
乔怜放下交叠的双腿,一抬眸就用那双饱含笑意的眼睛看过来,目光自上往下,眼里看不出有什么纷杂的情绪。
她像往常一样跟她打招呼:“第一次坐飞机,感觉怎样?”
贺闻语进来放下包,惊讶地看着林三愿:“你第一次坐飞机啊?”
不过仔细一想,也挺正常。
她这么宅,几乎都不怎么出门的。
林三愿也挺惊讶的:“你怎么知道我第一次坐飞机?”
乔怜朝她眨眨眼,笑了:“以前聊天的时候,你有跟我说过。”
林三愿显然是没什么印象了。
她说她有一年身体格外的不好,至于哪里不好,她又说不上来。
有段时间求生欲格外强烈,在网上预约挂了一个北京的专家号,在出发的前一个礼拜里都焦虑得不行。
她说她有出远门焦虑症,去北京得买机票。
那时候年纪又小,她是一个人出远门,担心机场太大,她不懂登机流程,担心错过航班。
就这么焦虑了一个礼拜,生生把她的宅属性逼到了极致,最后她干脆取消预约,懒得折腾了。
去北京的事,乔怜却记挂了挺久的。
高考前她还经常想,大学毕业后,就医学工作未必要去北京那么远,留在华城也挺不错的。
不过在出社会就业之前,她想着有机会可以和林三愿一起坐一次飞机。
现在想来,应该是不需要了。
“嗯,也还好,我还以为我会晕机来着。”
林三愿入了座,递了个礼盒给乔怜:“伴手礼,贺老板那份在车里就给她了。”
乔怜打开礼盒,里面装着一套系列的q版唐朝仕女,造型胖胖的小手办。
整整齐齐的一套。
“牡丹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