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被风吹得冰凉的唇,说:“你好乖哦?今天准备这么多,还在考虑我的情绪,怕我勉强自己。”
汤蘅之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就很忽然的,能够感受到对方此刻有着相同的欲望。
她气息轻动,眼神像是在妥协:“嗯,怕。”
林三愿唇角收敛的笑意自眼底扩散开:“我觉得你这人吧,平时有种冷A冷A的御感,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怂得这么可爱。”
“可爱?”汤蘅之眉毛拧起来。
林三愿:“我送你的戒指呢?”
汤蘅之抬起下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子,手指一勾,勾出毛衣下用银链坠着的指环。
哟,还随身携带。
小样。
整得小眼神还挺傲娇。
林三愿忍着笑:“如果你担心的这些问题确实成立的话,为什么我当初要买这枚戒指,还想着要跟你求婚呢?”
汤蘅之眯了眯眼,没说话。
“你干嘛?欲言又止的表情。”
“感觉我说实话的话,你会生气?”
林三愿又失笑了:“你干嘛用疑惑句?”
汤蘅之也跟着笑了:“在我的印象中,你并不是一个行动力过强的人,但你爱灵光乍现,也爱突发奇想。”
“呃……你其实可以不必修饰委婉,直接说我喜欢想一出是一出好了。”
林三愿挺无语的。
其实汤蘅之说的也没错,她当初的求婚想法和汤蘅之的蓄谋已久并不一样,甚至有一部分原因是网上的一些心灵鸡汤鼓舞到了她。
什么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在耍流氓。
她和汤蘅之都是女孩子,如果要仔细探讨这场耍流氓的恋爱方式里,其实还挺难评判的。
只是因为过去的那些事,汤蘅之被她不明不白地分过一次手,林三愿总感觉这位清冷御姐有时候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对她露出一种欲语还休的眼神来。
这种症状一般在她们因为工作要暂时异地几天的时候尤为明显。
就那种无声无息释放没有安全感信息素的时候,娇娇的。
尽管汤蘅之把自己的这类情绪自认为藏得很隐蔽。
但这并不妨碍林三愿想把力所能及能够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送给她。
或许恋爱中的双方,在某些方面很容易同步。
虽说网上心里鸡汤很空泛,喝多了并不可取。
可林三愿觉得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别人小朋友有的,她家宝宝也得有。
这话虽然蛮油腻的。
汤蘅之不是小朋友,也不是宝宝。
但林三愿还是希望她能够拥有一切。
当这个念头在冲动的多巴胺驱使下,攀升到某个极致的时候,足够让她这样一个行动力低下的人,不肯再安于现状。
“好吧,我承认我想一出是一出的冲动挺多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挺不靠谱的,所以觉得求婚这么重大的事情还得是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