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知道的,林三愿不是那种白嫖粉丝劳动力的人。
陆行清一本正经地说:“嗯,五年老粉。”
贺闻语更加不敢进屋了,勾着脖子问汤蘅之:“你家那个出道几年了来着。”
她记得也才五年吧。
汤蘅之抿唇不语。
我靠,这么个阴气森森的人,居然是那种半夜三更躺被窝里追漫画的,追的还是百合漫,从无人问津的小透明作者时期追到现在,还完全不让正主晓得。
还倒贴无偿给人看病。
这多少沾点脑残粉在里面了吧。
贺闻语觉得这人好恐怖,这种暗戳戳接近自己粉的作者行为,真有点阴湿女鬼的味儿了。
陆行清问:“二位还有什么疑惑吗?”
汤蘅之起身:“没有,谢谢。”
陆行清把漫画书收回抽屉里,开始对着电脑敲击键盘,像是在打什么问诊记录:“那么今日的问诊咨询费用是三千六百八,结算费用出门左拐下二楼前厅支付。”
“等等。”贺闻语给这价格震惊了:“我们来这前后不过一个小时,你就要收三千六百八,谁心理咨询费用三位数起收啊,你这黑店吧?”
陆行清坐久了,脖子有点僵,她慢腾腾地揉着后颈,看着炸毛的贺闻语轻笑一声:“刚刚汤小姐说了。”
贺闻语给她笑得头皮发麻:“说什么?”
汤蘅之拎起包:“她收费很贵。”
贺闻语傻眼了:“不是对三愿免费吗?”
陆行清看了一眼汤蘅之:“我说过了,林小姐并不需要复诊,今天,我是为二位解惑。”
……
……
“靠!蘅儿我跟你说,这人绝对有问题,她肯定图谋不轨,怎么,来的人不是三儿,她失望了,她不爽了,就狮子大张口了,收费这么贵,她这生意怎么做起来的。”
贺闻语细尖的高跟鞋笃笃笃踩在走廊上光洁的瓷砖上,她简直气笑了。
“她为什么要失望?”汤蘅之低头给林三愿发消息,不太能理解贺闻语的逻辑。
“你傻啊,当一个女人,特别是怪里怪气的女人开始对一个人特殊对待的时候,那肯定是对她有意思啊,你看她把漫画书宝贝起来的那样儿,我才瞅两眼她就收进抽屉里不给看了。
她早就发消息给三儿让她复诊,结果来的是你这么一个情敌,还不得狠宰你一顿,让你放放血啊,你真是太老实了,居然真接她打给你的收费单子去结算费用。”
“情敌?”汤蘅之脚步不停,摇了摇头:“她不是。”
陆行清给她的感觉,跟乔怜并不一样。
尽管她在谈话过程中,她喜欢把林三愿比喻成猫,那熟稔的语气以及超越普通社交关系的了解程度,让她有些不悦。
但汤蘅之对她,并无危机感。
“跟你简直没话讲。”贺闻语觉得汤蘅之哪哪都好,就是太不会居安思危了。
这种心理有疾病的人,在心理医生面前最脆弱了,最容易依赖自己的心理医生。
贺闻语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行清的威胁应该比乔怜还大才对。
汤蘅之叫住贺闻语:“下二楼在这边。”
“老娘上个厕所!”贺闻语很霸气地一撩卷发,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