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别光听瓜不表态啊,我记得你今年买了新车吧?到底能不能捎我一程啊,你看你一个人开车多累,还是近视眼儿,我还能跟你换着开,坐副驾驶给你递杯热茶,陪你聊聊天什么的。”
“我车给人撞了。”
“啊?啊?”杨嘉燕连啊了两声。
第一声是震惊,第二声是质疑。
再开口的时候多少有点带情绪就:“姐妹,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你那剁椒鱼头才被绵绵撞了多久了啊,又来,你不方便就直说嘛,我可以找我其他朋友。”
“没有,真没有不方便,真被人撞了,我也是坐别人的车回去,要不你一起?”
林三愿聊天的时候,发了一张她车子照片过去。
“卧槽?!你车还真给人撞了,不对等等那黑车是阿波罗吧!我靠豪车啊,铁子你撞大运了,明年可以换宝马了啊,这不得把这送上门的肥羊往死里宰。”
林三愿:“正有此意。”
至于换宝马就大可不必了,明天她打算还买沃尔沃,防小人!
“行了,你坐别人的车回老家,车里几个人啊,我这还有行李呢?”
“不多,就我们两个。”
“那你问问你那朋友愿不愿意多带一个人,我愿意给车费,高速费也可以平摊,后天出发的话,你给个集合地址给我,你朋友在哪接人啊?”
“不收钱,直接去你家接你吧。”
杨嘉燕心说你问都不问就在这不收钱,她笑:“行,我把我新家地址发你哈,到时候请你们吃饭。”
挂电话后,正站在沙发边叠衣服的汤蘅之倚着沙发靠背笑了:“我是你的别人吗?”
居然偷听她打电话。
林三愿软软的哎呀一声,“又抓字眼,这公开的步骤得一步步循序渐进地来吧,嘉嘉你也认识,我要是冷不丁的跟她说,今年过年我不能跟你一起相亲,我弯啦,女朋友是汤蘅之,今年过年抱歉啦,不能陪你一起去相亲了,那她估计得疯。
她是直女来着,铁直那种,她宁可相信我一晚上点八个男模,也不会相信我会拐一个女的回家见家长。”
汤蘅之眼神清清透透地飘过来:“你不许学她。”
“我又不喜欢肌肉猛男。”林三愿蹲在她旁边,伸手戳着她毛茸茸的拖鞋:“你今晚的小眼神还挺多,是不是不想顺嘉嘉啊?”
“那倒没有。”汤蘅之薄薄的嘴唇轻仰。
不如说她很喜欢林三愿这种自作主张的应承。
因为这意味着,她们之间熟稔到,可以省略点很多个‘多此一举’的环节了。
主体不再是‘你’和‘我’,而是‘我们’。
出发这天,万物朝新,天气清朗,冬日的阳光柔和美丽,驱车来到杨嘉燕新家楼下。
她站在小区门口,半倚靠在大大的行李箱旁,烫了个风情万种的大波浪,今天穿得格外有女人味,一身很服帖显身材的连体红色毛呢裙,外套驼色貂皮大意,踩着高跟鞋,墨镜酷酷戴在头顶发间,手里叼着根细长的女式香烟。
乍一眼,特有小时代电影那味儿。
纸醉金迷的鬼迷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