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
这是江润声意识沉沦在情欲深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直到二人亲得喘不过气,胸腔剧烈地起伏,她们才慢慢松开了唇。
“姐姐……”
宋乐焉的声音有些发抖,气息不稳,声音很轻。
明明是她讨了便宜,声音却听着莫名的委屈。
“我可以进入你的生活,我可以去酒吧宿醉,我也可以接受你抽烟,说脏话……”
“我不在乎你之前的生活到底有多不堪,多糟糕……我只在乎没有你之后,我有多难熬,多渴望你。”
“我只在乎你还爱不爱我。”
“别不要我。”
她将头埋进江润声的锁骨处,浑身失力般地倒在她怀里。
语气哽咽,没了方才强势的气焰,全是无言的委屈与卑微的乞求。
比起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撩动起酥酥麻麻的感觉,此刻占据她心脏更多的,是她对宋乐焉的心疼。
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呢?
为什么要为了她自甘堕落,从云端滚下泥地呢?
宋乐焉家世清白,前程大好。
关是这两个点,就让江润声望尘莫及了。
怎么敢奢求将太阳占为己有呢?怎么敢奢求让月亮落入泥潭呢?
江润声压抑着心头的情绪,抬起手扶住宋乐焉的肩膀,轻轻地将她推开——
“乐焉。”
时隔一个月后,她再一次这么叫她。
“为什么要是我呢?”
你的身边从不缺少优秀的人,和你门当户对的人,为什么要是我这个与你十分不配的人呢?
“因为……”
“我很爱你。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了吗?”
江润声苦笑了一声:“你没有谈过恋爱,甚至在遇到我之前,你从没喜欢过任何人。”
“你本科刚刚毕业,又在读博,你没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历,还没有揣测人心的能力,也没有分辨自己内心想法的能力……”
“所以,你能分得清,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无法控制的爱慕,还是那种难以摆脱的依赖吗?”
见宋乐焉没有回答,江润声叹了口气:“我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人了,我太早步入社会,见惯了人性的丑陋还有黑暗,不断地谈恋爱,和形形色色,乱七八糟的人谈……”
“说到底,没几个是付出过真心的,只是玩玩,纾解一下心里的压力,我对她们如此,她们对我也是如此。”
“也有可能是太缺爱了吧。所以就想尽办法,在别人那里求得廉价而短暂的重视与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