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跟她玩套路了。
果然,就在气氛被烘托到最高点时,对方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因此,我们希望江瑾之同学能以个人名义,为本次校园文化建设活动贡献一份力量。”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有期待,有好奇,还有看好戏的。
要钱就要钱,非得演这么一出。
她微笑:“听不懂呢。”
这话是让他见好就收,别找不痛快。
结果那人真当她是傻子,解释的更直白,“就是……希望你能为活动提供一些赞助。比如奖品、物料。相信这对江同学来说,不成问题。”
不演了?好,那她也不演了。
“就是要钱呗?”
现场一片寂静。那位干部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江同学,你别误会,”他勉强维持着笑容,“这也是个很好的机会。毕竟你最近的形象……多少有些争议。参与这种正面活动,对你改善公众形象很有帮助。何乐而不为呢?我们这也算,互利互惠?”
江瑾之这次是真笑了。
谁跟他互利互惠?
她直接怼过去:“我形象不好就是因为我不在乎形象。同样,我不赞助也是因为不怕得罪你。”
“我这人,不喜欢被当成冤大头,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德绑架。想靠几句漂亮话煽动周围人逼我就范?”
“呵,门都没有。”
说完,她起身要走。
“江瑾之!”那位干部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意,“我代表的是学生会!你要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江瑾之停下看他,眼神里是全然的嘲讽:“所以呢?是你们全体的意思?还是你背后哪位大人的意思?现在学生会拉赞助都这个流程了呀?你们这是学生会,还是黑口组?”
“搞笑!”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江瑾之不多言,推门离去。
后来,那人估计是挨了批评,居然主动来找她道了歉。
但她江瑾之“狂妄自大、冷漠刻薄、为富不仁”的形象就这么传开了。
这形象倒也好。
她当初高调换行头,本就是想竖起一道屏障,告诉那些心思活络的人:非请勿近。
然而校园里总有那么一小撮人,自我感觉良好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送花送礼的戏码几乎天天上演。